正冒死發動強攻地叛軍士兵,卻在這一刻看到了皇城被攻破的希望,士氣頓時大漲,高聲吼叫着。
再次沖了上來。
第三波次的攻城部隊到了,叛軍在城頭禁軍地箭枝弩箭巨石滾木的無情打擊下,扔下了數百具屍首,終于成功地将宮門承受了第三次地沖擊。
喀喇一聲悶響,塵煙飛起,就像是包着煙霧地牛皮紙袋被頑童壞壞的雙掌拍破!
塵煙稍落。
視野稍靜,廣場上無數叛軍看着皇城中間那扇厚重的宮門,被撞開了一道極大的口子,不由齊聲歡呼起來!
然而最靠近皇城的那批攻城精銳,卻來不及發出什麼歡呼聲,甚至他們臉上地亢奮喜悅,馬上都被愕然與憤怒代替,因為他們看的清清楚楚,宮門雖然被撞開了一個極大的口子,露出裡面厚厚的木頭茬兒。
然而整座宮門并沒有倒塌的迹象。
地面上滿布着金黃的銅釘,而那道破洞之後,竟是厚厚地石頭和泥土,根本看不到一絲空隙!
皇宮裡的人們竟然把宮門堵死了,難道他們就沒有想到留一條生路給自己?此時的皇宮,和一座大墳有什麼區别?
一名叛軍校官狂喝一聲,帶着身旁的攻城士兵便往那個口子裡鑽進去,雖然沒有什麼空間,但是即便挖。
他們也要把這座城門挖開,軍令如山。
慶國的士兵在戰場上從來沒有畏死的孬種。
然而一枝黑色地長槍,從那些石土的上方唯一一道空隙裡,像閃電一般刺了出來,一槍刺中那名校官的咽喉,鮮血一迸!
皇城下方,那些在長長宮門洞裡堆積極滿的假山碎石後方十步處,三百名禁軍冷靜而緊張地注視着宮門洞的裡任何動靜,他們的主官已經率着小隊,進入其間,此時占着如此優勢的地形,沒有理由讓叛軍就這麼輕易地攻進來。
皇城上方,大皇子冷漠地看着腳下叛軍一波強過一波的攻勢,舉起右臂,狠狠地軍下。
身旁的親兵領命,快速地搖動着手上的黃旗,沿着皇城正前方一線,在城頭地數百名禁軍同時行動,擡起腳下的麻袋。
小心翼翼地撕開,然後向着下方已經不在弩箭射界内地叛軍頭上灑去!
微黃的粉末,如同一場并不幹淨的雪。
紛紛灑灑地降了下去。
瞬息間将最靠近皇宮處地逾千叛軍包裹了進去。
叛軍将領大驚失色,以為是監察院地毒。
下令屬下留神。
不是毒粉。
三處不是範閑的豆腐坊,并沒有生産這麼多毒藥地能力。
這些黃色粉末,全
晨禁軍收攏入宮之前,在範閑的命令下。
從那座方的那層裡,搶運進來的粗劣火藥。
皇城一向沒有做過迎接強大軍力攻城的準備,所以此間沒有備着熱油,也沒有備太多可以燃燒地東西,如果不是有監察院提司範閑站在他們這邊,今天的守城戰,隻怕要進行的異常慘淡。
大皇子看了一直平靜看着遠處叛軍中營的範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放!”
一直跟着大皇子的那名親信校官臉上滿是狠厲之色,對着皇城之上的所有禁軍高聲發出了命令。
先前一直箭雨稀疏的皇城上。
忽然爆發了攻城戰以來最密集的一次箭雨,而且這些箭雨上都帶着紅紅的光芒,就如同正陽門下,秦恒屬下第一猛将臨死前所看到地那抹不吉的顔色。
火箭瞬息間射到了城下,不用講究任何的準頭,隻需要射入那些粉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