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難遞的情況。
”
二皇子一怔。
片刻後感動關切說道:“嶽丈小心。
”
不出二皇子和葉重的意料,眼看着定州軍在那裡保存實力,範閑怎麼也不肯放過這個離間的機會,站在城頭,望着叛軍中營地地方,再次開始對太子喊話。
此時城下攻勢尤急,鼓聲如雷,喊殺之聲四起,有叛軍沿雲梯,開始冒着箭矢與滾石,向着城頭攀登,可便在這樣緊張的時刻,這樣嘈雜兇險的環境中,範閑的字字句句卻烙印在所有叛軍士兵和秦家諸家将的耳朵裡。
他隻對着皇城下喊了一句話:“秦老賊頭,你的人死了這麼多,不心疼啊?”
沒有一個字提到葉家,提到定州軍,但此時廣場上屍體散布,那些被燒成焦柱地可怖叛軍遺體,還在散發着令人嘔吐的氣息。
隻要不是瞎子,都會發現,在這幾波攻勢裡,死去的人基本上都是秦家的軍士以及京都守備師裡的兩屬,而定州方面并沒有受到太大損失。
此言一出,叛軍中營處的首腦們都愣了愣,太子卻微笑了起來,對着身旁諸将說道:“這等幼稚的挑拔離間,隻有傻子才會信。
”
是的,像範閑這種光明正大的挑拔,便是瞎子也聽得出來他的用意,隻有傻子才會傻兮兮地中了他地計,開始猜疑彼此地用心。
太子和二皇子雖然當年曾經在朝中鬥的你死我活,但經曆了大東山事後,在長公主地長袖輕舞,強力壓制下,迫不得已地緊密聯系在了一起,兩位李姓皇子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在眼下,必須維持表面上的團結與合作。
然而再清楚簡單的計謀,轉化成直接的言語,落到所有人的耳朵裡,自然會對人們的情緒産生某種影響,尤其是秦家自老爺子以下的諸将,雖然明知範閑想要達到什麼效果,可依然忍不住感到了一絲憤怒攻城至今,都是秦家在打主力,定州軍卻基本上在一旁冷眼旁觀,叫這些秦家諸将心中如果能舒服?
自奪旗而回後。
一直侍立在太子身旁兩騎外的宮典,面色便開始變地有些不自然起來,似乎是感到了一絲慚愧。
所有人都看到了定州軍此時的表現,知道葉重和二皇子的心裡肯定打着小算盤,雖然不會對今日大事産生什麼大的影響,可是秦家肯定極為憤怒。
太子溫和地望了宮典一眼,說道:“範閑知道自己已經入了絕路。
才會做出如此無聊的舉動,所謂見怪不怪。
其怪自敗,宮中隻有這麼些人,本宮以大軍壓之,隻要我們自身不亂,大事終究将成,望諸君努力。
”
“遵命,殿下。
”身旁諸将齊齊躬身。
知道太子所說才是正途,以正合,以奇勝,若正道坦蕩勢雄,何須在意奇路何在?
隻是略略一提,太子便将範閑的那句話揉碎抛走,諸将又開始忙碌起來。
太子則和秦老爺子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便同時把眼光投射到城頭之上。
便在此時。
一名執旗令兵快馬而至,在衆人微異的目光中,高聲禀道:“副帥葉重前來請太子令。
”
太子微微一怔,眼光卻亮了起來,而一旁地秦老爺子忽然睜開了雙眼,寒芒盡出。
卻馬上漸漸平息了下去,此時大勢已定,秦老爺子不可自抑地開始想到自己的獨子秦恒,在正陽門下究竟遭遇了什麼打擊,為何此時尚未歸隊,所以說葉重雖然來地突然,但秦老爺也隻是在心頭微微一動作罷。
老爺子猜到葉重為何而來,但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