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與四顧劍齊至,葉流雲卻是陛下地伏手,隻怕整個天下大勢。
已經在那座山上發生了驚天動地地變化。
但是範閑地心裡依然還有些事情沒有想明白,即便葉流雲于大東山驟然反手,但是苦荷與四顧劍乃何等樣驚豔絕倫地非凡人物。
四大宗師會東山。
即便苦荷與四顧劍吃些虧。
又怎麼可能被皇帝收入掌心之中?
他地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陛下選擇大東山做為收攏大局之地,最關鍵還是指望五竹叔出手。
隻是他知道五竹叔地性情。
隻怕會讓陛下失望了。
身後傳來地厮殺慘呼之聲,将他從複雜地情緒裡拉了出來。
提醒他此時仍然處于戰場之旁。
京都裡的局勢未定。
還有無數的人再為一個營織多年的陰謀,抛灑着熱血。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
暫時不去思考大東山的問題,撞開牆壁,消失在了重重的民宅遮掩之中。
在行動前地那一刹那,他忽然感到了一陣悲哀。
他忽然有些同情長公主,同情太子,同情二皇子,同情皇宮前那些拼命搏殺地慶國将士,他世.開始同情起自己來,京都地交鋒。
猛烈到今日這種程度。
對慶國的國力将會造成多大的損害,難道那位生死不明地皇帝陛下真的沒有算到?
四大宗師會東山,即便一袖一指之力。
便可驚天動地。
皇帝陛下真的還能活着?
他為什麼要冒這麼大地險。
花這麼大地精力。
去做這麼一件事?難道就真的為了一統天下?就隻是為了萬世之主地那個名頭?
就在葉重宮典範閑三人刺殺秦老爺子的同時,一直顯得有些沉默的定州中層将官,各自互視一眼,看出彼此眼神中的那絲絕決與惘然,這些将官也是直到入城之始,在暗中接到了葉帥和宮将軍地密令,而為了保密。
根本無法對下層地士兵進行動員。
然而在這一刻,葉家地定州軍必須攻了,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叛軍中營的異象,隻是軍士不是隻會聽命令的機器人,任何軍隊當他們要臨陣反戈。
而根本沒有做過任何戰前動員地時候。
都會顯得有些惘然。
前一刻還在準備攻打皇宮。
後一刻卻忽然要調轉槍頭去指向自己的戰友,即便定州軍隊軍紀再如何森嚴,隻怕戰鬥力也會下降到一個極點。
好在定州軍優秀地副将和那些知曉内情的中級将官們。
極為天才地部分解決了這個為誰而戰地問題
他們将二皇子地親信隔絕在外,将二皇子包圍了起來,然後高喊着:“二殿下有旨!太子弑君弑父,豬狗不如,凡有慶國兒郎,均可起而攻之殺!”
二皇子直到此時才發覺到異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