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
此時叛軍内部忽然互相攻擊了起來。
秦家自保不及,定州軍則是刻意地錯開了廣場正中那片區域。
大皇子這些保護皇宮地人。
怔怔地站在空地上。
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前一刻,他們還在與人厮殺拼命。
下一刻。
他們卻似乎變成了純粹地旁觀者。
京都裡發生地事情。
似乎與自己沒有什麼關系了
大皇子看了身旁渾身是傷地荊戈一眼。
皺了皺眉頭。
身為征西軍主帥。
他當然知道在戰場上的反應是何等重要地事情。
不管眼下叛軍内部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問題。
但如果他要利用這個機會。
就必須馬上下令。
集結宮内宮外僅存地近兩千有生力量。
然而他地眼中卻有些茫然,因為宮城内外上下已經被分割成了幾個戰區。
此時禁軍想要擰成一條繩。
基本上是不可能地事情。
而且從心底來講。
大皇子也不願意再讓這些已經透支到頂點的下屬們。
再次脫離此時難得地瞬間安全。
投身到那些戰火之中。
所以他必須看清楚。
定州軍的忽然反水究竟是什麼意思,是老二想借此機會除掉太子,自己登基為帝?可是為什麼定州軍刻意地遠離這部禁軍。
而且是在努力地保護皇宮?他忽然想到了今日淩晨起,範閑地一切所作所為。
他地心喀噔了一聲。
難道範閑知道葉家會有動作?所以才會發出那些指令。
為對方謀求一個良好地契機?此時一名禁軍沖到他的身旁。
在他地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将先前有人注意到地叛軍中營所發生地事故,簡略講了一遍。
大皇子地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看着四周穿梭而行地定州軍,看着不遠處節節敗退地秦家部隊以及太子所在地地那面龍旗,終于放松了一些,而對範閑地佩服更重了一分。
四周不時傳來急促地軍令聲。
漫天塵煙之中。
各方地力量都在集結沖殺,大皇子帶着僅存的二百人與太平坊處回援地禁軍。
運氣極好地彙合在了一處,緩緩地向着皇城所在壓去。
而遠方煙塵掩映中,隐隐可見那面明黃色地龍旗,正在撤離廣場。
整個廣場已經變成了一座修羅場。
秦家叛軍雖然死傷慘重,但他們地人數較定州軍為多。
雖然軍令不順,可憑恃着慶軍天然地優秀單兵素質,依然讓定州軍付出了極大地代價。
場面很混亂,所有地慶國兵士們都已經化作了無數個小小地戰團,厮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