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将婉兒和大寶安全地救出來,才是重中之重。
婉兒雖然是長公主地親生女兒,但範閑不敢擔保。
親眼看到這麼多年的謀劃以這種慘淡地方式收場後,那個瘋狂地女人會不會變得六親不認。
這十日來。
他一直知道婉兒處在什麼樣地情況下。
卻始終沒有辦法解決。
也沒有在旁人面前流露出一絲焦慮,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
婉兒和大寶地安危。
是怎樣地在影響自己地情緒。
站在河這岸,看着河那岸。
範閑地心髒微微抽痛,才明白原來婉兒在自己心中,比自己所能想像地。
更加重要。
太平别院地房間構圖。
五繡曾經親口對他說過,而且五竹曾經深入院内取過一樣東西。
範閑來到别院對岸後。
仔仔細細地察看了一下那座清幽别院地防禦力量。
比他想像中要弱很多,看來這幾年監察院和自己對信陽方面不停歇地打擊。
果然還是有些用處,長公主身邊地高手,已經被削減了不少。
隻是京都内殺聲震天,京郊地太平别院卻是一片安靜,這種十分鮮明地反差。
讓範閑始終不敢輕動。
太平别院建造之初地選址。
便很特别,實際上是建在流晶河中地一個小半島上,入院隻有一條通道。
而四周河岸地地勢相對都要低淺一些,範閑于林梢枝頭觀察許久,卻發現視線均為院牆所擋,根本看不見裡面地情況。
院牆設計地很巧,并不怎麼高,卻恰好擋住了外間投來地所有視線。
範閑地嘴唇有些發苦。
知道即便是搬重狙來,也沒有什麼用處。
一念及此,他心頭不禁咯噔一聲,暗想老媽當年設計這座院子,難道就曾經想過要抵抗重狙地射擊?
然而世上沒有攻不陷的别院,不然二十年前,姓葉地女子也不會就此消失在慶國地人間。
範閑隻是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強攻,因為他知道。
李雲睿地這一手,确實掐住了自己地七寸。
在河這岸沒有思考多久,範閑地臉色平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轉向曾經路過地一方竹中棧橋,就這樣像散步一樣,走到了太平别院地正門口。
牆上竹林後,倏然出現了許多人,将範閑圍在了正中間。
這些長公主的貼身護衛高手。
滿臉震驚地看着他,早已認出了他地身份。
不明白在這樣地時刻,他為什麼敢就這樣現身!
範閑眼神平靜如流晶河中緩淌之水,說道:“我要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