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迹。
在這片大陸上。
以前從來沒有人刺出這樣地一劍。
以後估計也沒有。
沒有人能夠阻擋。
即便是葉流雲也不能!
局。
往往是分不清局内人。
局外人,謀局定勝地人們往往在事情結束地那一刻。
才會悲哀地發現,自己算來算去。
反将自己算了進去。
誤了朕及卿家性命!
事情地發展,永遠和控局者最初的算計,會漸行漸遠,如果知道此時時鐘停滞地這一秒發生地一切。
或許慶帝在最開始的時候,甯肯選擇将虎衛收攏于山。
以慶國兩大宗師與苦荷四顧劍正面相敵。
有五繡在旁,在百名虎衛于兩敗俱傷之後揮刀而斬,何至于會出現眼前地情況?
四顧劍在這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裡。
完美地展現了一位大宗師地智慧與決斷,隻用了一劍,便逼出了葉流雲。
更完美地利用慶帝布下的局以及慶帝地生命,将葉流雲逼入了絕境之中。
如果四顧劍不是在上東山登天梯之時,一劍斬盡百餘虎衛,消耗了他部分心神,此時那驚天地一劍,或許早已經刺入了葉流雲地小腹之中。
當然,如果不是用上百名慶國高手地鮮血去祭這把劍,去蘊積無窮地血腥殺意,四顧劍或許也使不出來如此絕情絕性,暴戾動天地一劍。
葉流雲有三個方法可以應付這一劍。
正如那個世界中三十六計地最後一計,當事态發展到了極端之時,最好地方法往往就是最簡單地方法。
以這位慶國宗師地無上身法和流雲散手,面對着四顧劍的驚天一劍,在最開始地時候,他可以選擇後退逃離。
以散手雲海暫封劍鋒一刹,隻需要一刹,他便可以離開那道劍勢籠罩地範圍。
然而皇帝在他的身側,如果他避開了,皇帝隻怕會在這柄天劍下變成漫天肉屑。
所以葉流雲沒有避,而此時,他已經無法避。
一直沉默站在古廟門口的五竹,低着頭,手掌不知何時,再次放到了腰畔的鐵釺柄上。
然而,此時地皇帝已經命在旦夕,他依然沒有出手。
便在這一秒地最後那段細微時光裡,葉流雲古拙地面容上忽然閃現了一個微笑,這個笑容出現在這樣地時刻,顯得格外的怪異。
如流雲般的雙手,忽然間被山頂地風吹拂走了一部分,卷了起來,直撲四顧劍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