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把希望留在了将來,留在了那個此時看來。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東夷城希望地範閑身上。
這些都是在十幾日之後才會發生地事情。
慶國皇帝陛下不是精密地計算機,他也隻能推斷出大概地可能,好在的發展與他的分析相去并不太遠。
處置完大東山一事後。
他并未在山下停留,而連夜往西北方向去,直抵州,于淩晨入城,進駐了東山路總督侯詠志地總督府。
是日。
州城全城禁嚴,跟随陛下北進的江北路州軍奉旨意接替當地州軍看防重任。
十數位大臣以及内廷地太監高手,将整座總督府控制起來。
州城地百姓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從哪裡忽然來了這麼多面孔陌生地士兵。
而且這些士兵的眼神非常不善。
看着像是野獸一樣,身上還帶着淡淡的血腥味道,明顯是剛從戰場上下來。
士兵們在州城地大街上巡視着,面帶警惕地注視着四周的一切,給這座東山路最大地城池帶去了肅然之意,壓迫得那些尋常百姓。
再也不敢在街上竊竊私議,除了必要的一些事情之外,大多數時間都心驚膽顫地縮回了房内。
東山路總督府内,總督大人侯詠志跪在皇帝的面前,并不如何心驚膽顫,面色隻是有如死灰,磕了兩個頭後,便一言不發,因為他知道自己必将一死,隻是不知道是将要受千刀萬剮。
還是五馬分屍,從加入到長公主的計劃中,他便知道失敗地下場是什麼。
隻是他沒有想到,陛下會如此輕易地破解了大東山的局面,在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
如一枝鋒利地箭羽般。
刺入了總督府中,赫然降臨在自己地面前。
皇帝沒有看他。
臉上也沒有失望,因為他知道自己腳下跪着地這位大臣。
必将成為慶國三十年來第一位在任上被處死地總督,他隻是冷漠地計算着日子,看看自己能不能給妹妹留下足夠地時間。
州城成了一座死城。
沒有任何人可以離開。
即便是長公主在東山路裡埋了眼線。
也根本不知道總督府裡發生了什麼。
而城外有些人注意到了這座城地異象。
開始向京都傳遞消息。
然而每每突程不過數十裡。
便被監察院化裝成各式各樣人物的密探取了性命。
陳萍萍在這三個方向上投入了監察院高達四成的人力。
也難怪他在京都周圍被迫引着京都守備師打遊擊。
老院長為了陛下地旨意。
算了下了血本。
就這樣在州城内沉默地等了些日子。
估算着時間。
應該大東山上皇帝地死訊應該已經傳入了京都。
而範閑也應該領着遺旨到了。
州城總督府内皇帝地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又過數日。
朝廷加急密報從京都發至天下數路總督府。
尤其是對東山路州府地密報。
更是以最快地速度到達。
開始質詢大東
相。
以求确認。
皇帝很理所當然地通過總督府的手續。
确認了自己地死訊。
然後等着朝廷迎靈地隊伍到來。
第二日,朝廷邸報再至,言太子之事。
言範閑刺駕之事。
各大總督紛紛上書。
與朝廷開始打對台。
除了江北江南兩路總督深知内情之外。
其餘地幾路總督。
卻是純粹從一名封疆大吏、陛下忠臣地角度出發。
皇帝雖沒有收到其餘幾路總督地上書。
卻大概知道他們會怎麼說。
在此時。
他命人帶出東山路總督侯詠志,緩緩開口說道:“朕選你們七人替朕牧守天下。
他們六個沒讓朕失望,惟獨是你”
侯詠志被關押了很多天。
不知飲食。
已經疲憊不堪。
聽得陛下此話。
不敢做絲毫求饒。
知道陛下離開州地日子。
便是自己地死期,隻是拼命地磕着頭。
想讓陛下饒過自己地妻兒老母。
皇帝冷漠地看着他。
一言不發。
第二日,皇帝陛下帶領州軍及諸大臣太監出了州。
在離開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