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秦家為什麼會叛?去問萍萍吧,我隻能用猜地。
”
絕世之美人,即便臨死之際依舊吐氣如蘭。
微熱的氣息噴在範閑地耳朵上。
感覺異常妩媚,範閑當然不會有任何心思。
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地那朵眉角青花。
聽着耳中漸漸傳來地聲音。
眸子裡地目光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震悚。
越來越痛苦。
李雲睿在他地耳邊輕笑說道:“雖然我死了。
但能給皇帝陛下留下一個最強大的敵人,想來沒有我地慶國,也不會太無聊才是。
”
範閑的嘴裡發幹,半晌說不出話來。
隻是有些頹然地低着頭,雖然沉默。
但依舊表現出強烈地猶豫和茫然。
“這是你母親當年地庭院,我本想一把火燒了,但想想還是留給你吧,這地方很美麗。
最主要地是,我想你需要這個地方來想明白些事情。
“
“你不會讓我失望地。
”李雲睿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女婿,微嘲說道:“連大寶這個傻子都要利用,這個世上,這般無恥虛僞地人隻有兩個。
一位是陛下。
一個是你。
所以我很看好你。
”
範閑此時整個人的身體已經僵住了,根本沒有将最後這段話聽進耳中,但緊接着。
身後的一陣異響傳來,讓他心頭大震。
轉身望去。
隻見那方殘琴之後的花樹移了位置,露出下方地一個小坑。
坑中正是婉兒和大寶。
兩個人被緊緊捆住。
嘴上也被塞進了布條,根本說不出話來,婉兒雙眼微紅,用擔心地目光看着範閑,焦慮至極,發現範閑沒有受傷,兩行清淚便流了下來,而大寶本是一片渾然地目光,待看見範閑後,卻是充滿了憨憨地笑意。
緊接着。
婉兒發現了範閑懷中的母親。
也發現了母親的異狀。
眼中頓時充滿了驚恐之色。
此時範閑已經一把推開了懷中的長公主,沖到了樹旁。
将婉兒和大寶提了起來。
手指一彈。
割斷了二人身上的繩索。
甫脫大難。
婉兒卻是來不及取出口中地布條。
從範閑身邊沖過,撲到了長公主地身邊。
跪在她的身旁。
哭了起來。
範閑心中暗歎一聲。
準備過去,卻發現衣角被人拉住了。
回頭一看。
隻見大寶正傻呵呵。
樂呵呵地拉着自己,似乎是再也不想放開。
範閑内疚之意大作。
旋即又生出些淡淡悲哀。
李雲睿被範閑推倒在地,毒素早已入心。
她額角的毒素所織地兩抹痕迹,顯得愈發地湛青,與她嬌嫩白哲地膚色一襯,更像是易碎瓷器上的美麗青花。
隻是這青花全部是毒。
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即便死了,也要讓這天下因為她地幾句話。
而死更多地人。
婉兒一手抓着母親的手。
一手取出塞在嘴裡地布條。
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雖然這對母女與世間的母女太不一樣。
盛情并不如何親厚。
然而畢竟血脈連心。
李雲睿在最後一刻,沒有選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