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進宮來了?”
京都初定。
六部官員關的關逃的逃。
傷的傷死的死,一應還處于軍力管制之中。
以禁軍為主,京都府為鋪,維持着京都的大緻秩序。
自然還沒有辦法按舊例召開大朝會。
但範閑心裡有些奇怪。
暗想如今局勢這般緊張,宮裡不知有多少事情要處理,即便皇帝老子想馬上剝了自己的監國職司,但身為近臣,總要入宮分憂才是。
難道自己還敢在府上關門過小日子?
他小意應道:“叛軍将伏。
隻是各處還有些不穩妥。
臣仔細想着。
隻怕陛下會有交代,便急着入宮來了。
”
皇帝笑了笑。
說道:“剛生了個丫頭,也不說多在府裡呆會兒。
難不成還真是個忙碌命?”
範閑笑了起來,知道必然是陳萍萍昨夜與陛下說地,說道:“下了值,再回府多抱抱便是。
”
“你又不是門下中書地大臣,朕何時給你排過值?”皇帝瞪了他一眼,說道:“生了孩子還這般漫不經心。
哪裡有做父親的樣子。
”
範閑一愣,這才聽明白皇帝陛下地意思。
看來是準備讓自己回家抱奶孩子去,這本是他心中所盼。
但聽着皇帝的那句嚴厲批駁。
心中卻是有些郁郁,暗诽道,論起當爹這種事情,自己雖是頭一遭,但想必定比皇帝強的多。
也不看看承乾和老二什麼下場
想到那兄弟二人,旋即想到承乾此時在東宮裡等着死亡,自己卻剛剛生了個女兒。
臉上地表情便開始怪異起來,嘴唇微動,不知如何應皇帝地那句話。
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麼蹊跷,臉色也微微變了下,卻沒有交代關于謀叛一事的後續處理,淡淡說道:“今兒宮裡不用你候着,你先回去,第一日當爹,總得用些心”略頓了頓,皇帝忽然側着頭,想是在思考什麼,片刻後緩聲說道:“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