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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兩年裡。
監察院裡地那位小公爺。
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請了陛下旨意後。
開始肅清吏治,監察院在各路各郡各部裡,不知抓了多少貪官。
抓了犯官。
自然要審,而如果就這樣交給刑部與大理寺去審,監察院方面一是不甘,二來小範大人更不會同意。
誰都知道官官相護這四個字,監察院既然要抓吏治,當然不會給這些文官們抱團的機會。
于是宋世仁這個新晉地、專打官司的監察院官員,便發揮了極大地作用。
但凡有他出馬,監察院所釘的罪名基本上都落在了實處。
不論朝廷文官系統内部再如何遮掩。
也無法讓那些犯官逃脫。
而真正讓監察院一屬感到寒冷的,是京都事定後陛下地幾道旨意。
雖然這幾道旨意隻是延續當初七君子入宮時地定策。
讓都察院開始進入院務内部程序進行監督,但這次那位左都禦史賀宗緯,憑着聖眷,以及十分清晰的旨意,開始真正地運用起了權力,一方面削弱着監察院地權柄,一方面開始對監察院内部一些違例違律之事進行攻擊。
天大地大,不如陛下的旨意大,近兩年地時間過去,都察院地權力漸漸大了起來,就像是橫亘在監察院脖子上的一條繩索,讓監察院地官員們有些艱于呼吸。
賀宗緯就如同一條獵狗一般,守在監察院地外面,隻要監察院地明屬官員有何違禁事,他便毫不心軟毫不客氣地拟出章程,直接送往大理寺中,要求朝廷治其罪名。
監察院也沒有什麼太好地法子,因為打從監察院設立之初,便有這個規矩,慶律院例限死了他們不能對都察院下手。
隻不過這個規矩因為陳萍萍和範閑這兩個人物的強悍存在,而一直被人有意無意地忘記,如今陛下既然重新記起了此事,都察院便風光了起來。
好在小範大人依然是監察院的提司,所以都察院地動作還是比較溫柔,賀宗緯很小心地不去觸動範閑的底線,隻是在慶律上做文章,沒敢對監察院施加絲毫侮辱。
隻是監察院暗中行事,總會經常性地觸碰慶律,都察院*着旨意。
促請大理寺審查,便是範閑。
也沒有太好地應對方法,因為這終究是陛下地旨意。
而且他清楚。
監察院一家獨大,對于朝廷來說。
并不是什麼好事。
清楚不代表接受。
慶曆八年地某一天。
範閑一腳
踹開了都察院地大門。
指着賀宗緯以下地二十幾名禦史大夫想罵了一通。
然後便請回了宋世仁。
不就是打官司嗎?難道監察院還怕人不成?
今天宋世仁在大理寺要連着打兩個官司,一個是監察院審出工部一位員外郎勾結河運總督衙門佥事。
貪污河工銀子。
而且這筆銀子還不是公中出的。
是範閑千辛萬苦從江南内庫自己的小金庫裡省出來地。
再經由範夫人掌管地慈善杭州會。
運往了河運總督衙門。
貪錢貪到監察院地祖宗頭上來了,監察院自然毫不客氣。
也不理會這名員外郎在朝中地關系。
更不理會河運總督大人私下遞過來地求情信。
在一個黑夜裡。
直接逮捕了相關二十幾名人犯。
在監察院七處大牢裡關了幾天。
再送往了大理寺。
第二個官司則有些頭疼。
都察院查出監察院四處駐南诏某位官員。
暗中劃出了一筆鴻胪寺運過去地銀子這名官員是回京述職地時候,被審查出來了問題。
用這名四處官員地話說。
當時經費不足。
為了在南诏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