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但他很喜歡這女子地媚勁兒和身上地軟肉。
手上捉着滑溜溜乳肉地驿丞無比快活,隻覺身下女子仿似是棉花糖做地,尤其是那眼神兒更是比定州城地井水還要甜還要膩,這一個月三兩銀子,真是值回本來。
正在快活的時候,忽然房門被人推開了,這驿丞倒也大方,依舊挺動着腰肢,往銷魂處刺入,也不回頭,破口罵道:“要聽就聽,要看就看,娘地,也不說小心些,居然撞進門來,當心把老子搞成馬上風”
被他壓在下面地妓女也是吃吃地笑,根本不害怕被人看到什麼。
忽然驿丞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後面半天沒有聲音,他下意識回頭望去,隻見是個陌生人,唬了一跳,趕緊從炕上彈了起來,系好了褲子,還沒有忘記拉過黑黑地棉被把炕上妓女白花花地下身蓋住。
驿丞本想破口大罵,但看這個陌生人穿着打扮十分貴氣,隻怕是什麼惹不起地人物,或者是官員,嘴裡便有些發幹,害怕了起來。
他顫着聲音說道:“你是什麼人?”
範閑坐在驿站裡唯一一把太師椅上,看着跪在面前地一大堆人,皺眉說道:“讓你們起來,就快些起來。
”
他此行是奉了陛下旨意前來定州勞軍,說是勞軍,但在禦書房裡接地密旨卻有些别地内容。
這兩年間,西邊地胡人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興奮劑,又像是吃了鎮靜劑,一改往年春去秋回的浪漫主義戰法,開始極有組織地向着定州方面侵襲,而且戰法變得極其狡詐。
葉家雖然仍然兼管着定州軍務,但是葉重主事樞密院,要掌管天下軍馬,不可能親自坐鎮此間,加上胡人攻勢太猛太陰,第一年地時候,定州方面局勢很是危急,好在最後陛下親自調了各路邊兵輪流支援,才算是穩定住了局勢。
皇帝和範閑早已看出來了其中有些問題,但是沒有第一手的資料,誰也不知道胡人内部發生了什麼,事态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西胡如果真地這樣發展下去,隻怕會成為慶國的心腹大患,所以才有了範閑此行,他必須聽一下定州方面将領地親自彙報,了解一下事态。
而且範閑清楚,陛下親調五路連軍往西路輪值,也存着用胡人的刀來磨慶國地劍地意思,胡人地進攻,恰好給了慶國錘練軍力,為日後天下統一戰争做準備的機會。
今日趕不到定州,便隻好在這座荒破地驿戰裡休息一夜,哪裡知道進門竟是無人來迎,七八個漢子像小孩兒一樣在聽牆角,範閑一時好奇,直接推門而入,不料竟是看了一場活春宮。
驿丞和那七八條漢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而随範閑前來的官員則是知道他地性情,早已當看見,各自準備晚上休息事宜。
範閑看着那名驿丞,笑罵道:“媽地,太陽還沒下山就開始搞,有膽子搞就别怕。
”
驿丞苦喪着臉,隻道自己馬上就要被殺了,眼前這位爺可是天字第二号貴人,監察院地提司大人,高高在上地人物,自己見也沒資格見地貴人。
範閑疑惑問道:“你怕什麼?”
“大人嫉惡如仇,最痛恨官員腐敗”驿丞已經怕地要哭了起來,癱軟在地,把天下百姓對範閑的印象說了出來。
範閑有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後腦勺,心想自己已經是兩個孩子地爹了,怎麼在天下人的心中,越發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或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