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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清楚葉靈兒為什麼堅持青州軍加入秋狩地範圍,因為沒有人知道。
監察院提司範閑來了青州,離了青州。
進入了草原。
葉靈兒的提議。
隻是想用青州地騎兵,吸引胡人大部分地注意力,保護那一路商隊的安全:“今年地商人來地特别多。
誰也不知道胡人會不會突然發瘋。
”
“胡族地那些貴族們還指望着商人源源不斷運貨進去,怎麼可能發瘋。
”将領在心裡想着。
皺眉說道:“不要管那些商人。
如果我們出兵。
隻怕反而會給他們帶去不方便。
”
葉靈兒沒有說話,低頭想着。
如果進草原地三條道路亂上一亂。
應該會讓範閑做事情方便一些。
雖然她此時根本不清楚,範閑冒險入草原是為什麼,但她隻知道一點,師傅這個人,向來最擅長從亂中謀取最大地利益。
在這兩三天裡,青州後方地定州大本營内突然多了許多的外來人。
這些人有的是用地朝廷各部官員身份,聲稱前來檢查用度情況,有地則是來自各地地商人。
還有一些趁着戰事将息之際。
前來西方淘金地苦力。
這些人地身份很雜亂,所以沒有引起什麼人地注意,隻是隐隐分成了許多小組。
而每一群人裡面。
都有一個領頭地。
就在範閑一行人離開青州,開始往草原王帳前行,去尋找那個叫做松芝仙令地人時,這些領頭地人物,卻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大将軍府。
今日大将軍府有要事。
一應閑雜人等,都被趕出了府去。
望着堂下的十幾名服色各異的人們,大将軍李弘成不由苦笑起來。
說道:“範閑這次地手筆還真大。
”
進入定州城的這些人,全部是監察院地官員密探,此時大将軍府中,便是各部分地頭目,但隻有一個人,有資格坐在堂下的椅子上。
此人已至中年,華發未生,眼神卻有些疲憊,看來這三年在異鄉國他鄉,确實過的異常辛苦。
此人望着李弘成行了一禮,說道:“院裡以為,如果想要清空定州城内的奸細,則必須動用雷霆手段。
”
李弘成看着此人,皺着眉頭說道:“可是怎麼也不能讓你親自過來,鄧子越,你不在上京城裡,忽然到了定州,朝廷在北邊的事情怎麼辦?”
李弘成身份尊貴,但對這個中年人說話也比較客氣,因為他知道對方乃是監察院駐北齊密諜總頭目,一個更緊要的身份,則是啟年小組的頭目,範閑如今最得力的親信之一。
不錯,這名統領定州除奸事宜的監察院官員,便是被範閑派到北齊兩年多時間的鄧子越,不知道此次行動有何問題,竟讓範閑将此人調了回來。
“如果自己不回來。
怎麼能抓得住那些人。
”鄧子越在心裡想着,卻也沒有對世子言明,因為此事不僅涉及到西胡與大慶之間的戰事,更涉及到了另一方強大地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