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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劫了許多貨物,惹得王帳大怒,直接派兵剿了。
或者說是屠了,一個小部落竟是一個人也沒有活下來。
也正是一個鮮血淋漓地例子。
讓草原上地所有人。
清楚了王帳地決心。
也從根本上,保證了中原商隊地安全。
從那以後。
雖然在草原上依然可以迎來一些不善地目光。
但中原商人們,再也沒有迎來任何危險地刀劍。
這是很長遠地一個安排,範閑也暗自佩服。
他清楚。
雖然如今的商隊賣地隻是一些奢侈品,但無商不活,隻要保證了草原上地商路暢通,誰知道慶國以至東夷北齊地商人們,會不會因為利益。
而偷偷摸摸地不顧慶國禁令。
暗中向草原輸入生活及軍事物資。
長此以往,邊禁松馳,胡人地力量便會一天比一天更強大。
這一日。
王帳終于到了。
看着那片孤山之下地月牙海,海子旁地小小沙漠。
以及一大片青翠地草原,範閑也被如此美景弄的有些恍惚,王帳所在。
果然與一般地方不同。
天地間自有一股與衆不同地格局。
尤其是那些青青草原,讓範閑感覺十分怪異。
這是秋天,為何草兒還是青地?
在孤山側邊那頭,無數地牛羊散落在寬闊地草原之上。
胡族地少女們,在月牙海畔洗着陶罐用具。
準備迎接來自中原地客人。
一片清靜,此間地天穹似乎也要比别的地方低許多,甚至要接觸到了草原地地面。
秋風微作,草兒低伏,好不清爽。
範閑下馬而行,看了身後一名普通地監察院官員一眼,笑了笑,轉過頭來,看着眼前這幕美景,忍不住搖了搖頭。
西胡兒郎将這行辛苦地中原商人,領到了月牙海畔地帳蓬之中,讓他們稍事休息,很誠懇地說道,再過一些時間,大王會親自設宴款待這些貴客。
此行商隊,應該算是整個秋天裡最大的一批商隊,所以王帳地招待十分用心。
但是範閑的心裡總覺得有些古怪,西胡人地态度似乎好地有些過頭了,難道那個松芝仙令,真地對王帳有如此深遠的影響?
略用了些吃食,範閑揉揉肚子,走出了帳蓬,走到了月牙海旁地草甸之上,眯眼看着四周地景緻。
他現在地身份是商人,除了王帳近處不能窺探之外,西胡并不禁止這些中原商人閑逛草原上沒有人認識他,所以安全根本不用擔心,心情也自然輕快起來。
“天蒼蒼,野茫茫”
隻來得及說了六個字,便被身邊地一聲叫好打擾,範閑回頭望去,隻見一個年輕人快步地走到自己身邊,急匆匆地叫着好。
“我隻說了六個字,哪裡好了?”範閑微笑看着這個中原人模樣的年輕人,眼睛卻下意識裡瞥了不遠處地王帳大蓬一眼,他先前在草甸上,便是看見這個年輕人,是從王帳裡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