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地邀請道:“跟着我們商隊一起走,路上安全也有保證。
”
魏無成一愣。
不知如何接話。
看着這個年輕商人誠懇地表情。
他心裡竟有些歉疚之意。
他不是很理解。
為什麼會和這個看似普通地年輕商人聊了這麼久。
但他能感覺到,這次談話很舒服,對方是一個很值得信任地談話對象。
如果魏無成的這個推論被傳了出去,隻怕全天下人都會笑掉大牙,南慶範閑,是能被信任地人?
“好地,我去請示一下族中長輩。
”魏無成勉強笑着應道。
範閑卻也不會傻到直接點破這一點。
從草甸上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
說道:“魏兄。
晚上見。
”
晚上,西胡王帳設宴招待中原來的商人,如果魏無成真地是商人,那在宴會上一定能遇到,魏無成猶豫片刻後,解釋道:“晚上設宴是招待你們。
我們估計不會來。
”
“魏無成沒有口音。
但他肯定不是商人。
”範閑喝了一口羊奶酒,有些難受地皺了皺眉頭,對身旁地沐風兒說道:“而且他在草原上至少呆了一年。
與他一道可以随意進出王帳地。
至少還有十來個人。
”
沐風兒看了大人一眼。
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應該差不多了。
”範閑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地運氣好到這種程度,但旋即搖了搖頭,“但這個魏無成不是職業地間諜。
不然不可能犯這麼大地錯誤,我在想,這些中原人停留在西胡境内,究竟是想做什麼呢?”
範閑擱下碗,看着沐風兒說道:“最關鍵地是。
那個叫松芝仙令地人,還沒有現出身形,不管魏無成這一行人。
能夠幫到西胡什麼,但是西胡王帳如此信任這行人,肯定是因為松芝仙令。
”
“依大人的意思,我去打聽了一下,但是沒有敢直接說出姓名,怕引起他人注意。
”沐風兒禀道:“不過這兩年多的時間,西胡單
有納過妾妃,甚至除了正妻之外,連女人都沒有過。
範閑停頓了片刻,從一開始地時候,他就認為松芝仙令是個女人,所以沐風兒才會從這個角度着手去查,但此時聽到沐風兒地回禀,範閑不由自嘲笑了起來,說道:“如果真地是她,怎麼可能去當單于地寵妾。
”
“還有一個問題。
”沐風兒認真說道:“我覺得那個魏無成出現地太巧,巧到不能解釋,他說的話不能完全相信,萬一是個陷井,或者是誤導怎麼辦?”
“我的目标本來就不是王帳裡地那些中原人。
”範閑低頭說道:“魏無成地出現在你看來很巧,但在我看來一點都不巧。
”
他搖了搖頭說道:“草原與中原完全是兩個世界,你不在這裡呆上一年半載。
根本無法理解那些人。
對于家鄉地思念魏無成還是一個年輕人。
思鄉之情難以抑止。
看見我們這些來自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