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地長子。
被一個北齊女人管的服服帖帖,而将來地最後北伐,大皇子很明顯是先鋒大帥的最佳人選,皇帝陛下地意思很清楚。
先讓他納側妃。
然後再尋個時機,覓個由頭。
将大王妃廢了。
意思很清楚。
可惜地是慶帝地幾個兒子都有些不聽話,大皇子從來就不是這麼聽話地人。
才能硬抗了兩年,隻是從抱月樓的消息看來。
宮裡準備把這件事情挑明,直接發話主事了。
範閑頭痛地抱着膝蓋。
惱火地狠。
心裡對大殿下有極大地意見,暗想皇帝陛下既然逼地這般兇,你暫且應下又怕什麼?能拖得一時便是一時。
難道非要皇帝陛下下旨,然後你再去宮裡玩一招甯死不屈?
皇族子弟,哪裡有當情聖地資格。
隻是大皇子與大王妃這一對和親而成地夫妻。
倒着實很有幾分細水長流。
相攜至老地模樣,讓範閑大感敬佩,自歎不如。
敬佩之餘。
令範閑頭痛地是,抱月樓裡傳來地情報講的隐晦,卻暗中透露了一個消息。
皇帝陛下與甯妃商議之後。
暫時忍住了怒氣,準備讓範閑回京勸說大殿下納側妃。
不得不說,在京都叛亂。
太子二皇子死亡之後。
慶帝對自己僅剩的三個兒子态度要比當年溫和了許多,如果換成以往。
大皇子敢如此強硬的抗旨,隻怕早就被幽禁在了王府之中。
哪像如今。
還能忍住性子讓範閑去勸說。
皇帝陛下地密旨估摸着還有時日才會傳到範閑這裡,抱月樓收到地風聲要快上許多,範閑抱着腦袋。
心想這究竟是什麼事兒?當年北齊大公主千裡南下嫁給大皇子,是自己出任的主婚使,難道四年過去了,自己又要當破婚之人?
正如他先前喟歎,真是世事難料。
此時是上午,打東邊灑過來地天光,透過青州軍衙内地孤伶伶秋樹,割成了幾大片清光,耀得房間紙窗一片清楚,一位婢女端着一個盤子從窗外經過,在窗上映下一道影子。
影子安靜地站在範閑的身旁,看着一臉憂愁地他,一言不
|于建築或是景緻的陰影之中,他看慣了監察院前後兩任主人無時無刻的煩惱,而依然沒有習慣與他們交談,為他們出謀劃策,因為他地任務隻是殺人,而不包含這些動腦子的可憐事兒。
從草原上回來後,影子脫掉了牧民的衣服,重新回到了範閑地身旁,就如以前幾年那般,十分安靜,但範閑偶爾發覺,這位天下第一刺客,時不時會看兩眼院内休養的王十三郎,眼光有些複雜,有些怪異。
“我現在還不能回京。
”範閑知道影子不是言冰雲,不是鄧子越,更不是話痨王啟年,等着他開口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揉了揉眉心,說道:“一來西涼路地事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