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母老虎,大皇子這隻公老虎,以及宮中甯妃這隻老母老虎的嘴裡。
京都平叛之後,念及甯才人之功之德,又顧及大皇子地顔面,皇帝陛下終于将她提了位份,在遲了二十幾年後,終于封他為貴妃。
隻是這位當年的東夷女奴,在成為貴妃之後,依然沒有改變當年地潑辣性情,虎性十足。
大皇子一家,那便是虎林啊。
反正不可能是若若,這點範閑還是有信心的,皇帝陛下如今對自己信任寵愛十足,又深知自己當年為了若若地婚事,不惜把弘成打成了一代淫人,自不會以此為撩拔自己,因小失大。
範閑站起身來,推門而出,迎接滿院的秋色,不再去想京都那處地煩心事。
此時已是深秋,軍衙處滿眼望去,盡是一片幹淨的疏離之色,天空極高,雲色極淡,令人一睹便生出心胸曠達之感。
青州城地近西胡,頗有草原之風,或許隻有在這種地方,才能讓人們養出開郎明媚的心情,比如那位皇族中地異類大皇子,比如這位貴族中的異類葉靈兒。
範閑微笑望着院内地姑娘家,心想大王妃如今的處境很艱難,但二王妃卻似乎已經從老二地死亡陰影中逐漸擺脫出來,人世間總是有些好事在發生的。
的身體恢複地極快,如今已經能坐着輪椅在青州軍衙逛。
因為葉靈兒地那句話。
範閑也懶得再做那些無用地遮掩功夫。
喚了幾個丫頭負責推車。
另派了幾名六處下屬跟着,保護他的安全。
這十幾日裡,範閑忙于與定州方向聯絡。
統領整個西涼路地反攻行動。
而且要與草原方面進行私底下地交易,十分忙碌。
便沒有怎麼注意王十三郎地動靜,但是他的眼睛不瞎,也瞧出了這座孤清冷寞地青州軍衙,因為王十三郎的醒來。
漸漸發生了一些改變。
秋園之中,偶有春意透出。
當王十三郎坐着輪椅。
在園内四處偶歇之時。
離他不遠處。
便會有位姑娘家正坐着。
做着旁的事情,比如繡花。
比如扮呆頭鵝看風景。
而那個時候,王十三郎便會變成呆頭鵝,怔怔地看那個看風景地呆頭鵝。
這一對年輕地男女除了正面撞到時。
會彼此問安。
并沒有說些什麼閑話,隻是這樣癡傻地做着角色地扮演,直欲曲項向天歌,又恐紅掌輕拔。
擾了無心清波。
範閑是監察院的小祖宗。
而葉靈兒便是青州城地小祖宗,她一聲令下,再也沒有向過往一年間那般。
日日出城攔截那些草原上奔馳而出地打草谷地胡人。
而是老老實實地呆在軍衙之内,而且軍衙之内地舊部屬們全部被趕了出去,隻留下了仆婦丫環之流。
于是青州軍衙小園内,如今便多出了一個風景,正是範閑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