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生息兩年之後。
終于開始一步步地布下自己地棋子。
尤其是這兩個月内。
監察院與定州軍強行穩定了西涼及草原上的局勢。
皇帝陛下終于有餘心來準備東北方向的一切。
隻是大殿下如果要成為慶軍先鋒統師,掌管最前線地十萬大軍。
成為權重一方地征北大都督。
那他則必須接受皇帝陛下另一方面地安排納側妃,待出兵之日,便是大王妃下堂之時。
“老大可不是這樣的人。
”範閑皺着眉頭想着,陛下已經替大皇子将統領慶軍,征戰沙場地所有道路都鋪墊好了。
就等着大皇子能夠體諒他的苦心。
走上這條道路,問題在于,大皇子雖然性好沙場,可隻怕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一想到回京後。
便要在皇帝陛下的壓迫下,被迫去做這等事情,範閑心頭大感煩悶,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雖然哼的極低,卻把身旁的鄧子越和沐風兒吓了一跳。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趕緊歇吧,明天還要趕路。
”範閑揉了揉眉心。
對二人揮了揮手,想了想後,又把鄧子越留了下來。
他看着鄧子越,沉默片刻後說道:“你一直長駐上京城,知不知道北齊人是怎樣看待史飛這個人?”
這兩年裡史飛一直駐在滄州,率着征北大營與一代名将上杉虎抗衡,雖然吃了些小虧,但勝在不急不燥,把局勢穩定地極好。
鄧子越想了想後說道:“史飛将軍往年一直在燕京大營裡任王大都督地副手,聲名并不如何顯耀,也就是兩年前去征北營後,才漸漸被齊人所知。
雖然滄州南北這兩年裡并沒有大地戰事,但在上杉虎地威逼之下,依然能夠不慌亂,光憑這一點,至少證明了史飛此人地性情偏于陰柔能持。
”
“陰柔?”範閑有些不贊同地反問道:“如果僅僅是陰揉能持,兩年前陛下怎麼會讓他擔下這麼重的擔子。
”
鄧子
提司大人說的是什麼,慶曆七年深秋,大東山事發,所有人都似乎忽略了被燕小乙抛棄在滄州附近地北大營,沒有想到那裡的重要性。
但範閑卻從來沒有忘記,皇帝陛下還被困在東山之上時,已經暗中下了密旨去燕京,讓燕京大營随時準備接手滄州北大營,以防北齊人趁亂而入。
這是一個無比重要的任務,燕小乙一死,數千親兵大隊被俘,如果沒有得力大将坐鎮,隻怕北大營真的要嘩變。
而當時負責陛下這道極重要旨意地将領,便是大将史飛。
如何收伏北大營的軍心,具體過程沒有多少人知道,但身為監察院提司地範閑知道,在他看來,史飛奉旨清軍的過程實在更像是一段傳奇。
大将史飛隻帶了十幾個親兵,便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