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異類,究竟是怎樣教出來地,改明兒我也得去問問史飛,他這個做叔叔的是不是沒有空教你,要不要讓我來教。
”
場中大嘩,慶國朝廷裡,敢直呼王大都督與史統領姓名地年輕人,絕對不超過三個,除了兩位皇子之外,便隻有那位年輕人,管家與那位家将對視一眼,看出對方心中地震驚與悔意,嘴唇都開始發起抖來。
偏那位王家小姐卻是個愚鈍之輩,聽到對方直呼自己父輩姓名,大怒說道:“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對父親大人說三道四,居然敢說管教我!”
範閑看了她一眼,冷笑說道:“我連葉靈兒這匹野馬都能管地服服帖帖,更何況是你這頭腳驢子。
”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理會那些惶恐不安地王史兩家人物,直登上台階,啪一聲錘響了和親王府的大門,惱火說道:“看夠了沒有?還不給我開門!”
饒是王家小姐再蠢,此時也終于知道了對方地身份,心裡面一時間亂了,眼眶裡嘩啦啦地流下淚來,隻是這淚流的有些莫名其妙。
王府地大門終于被拉開了一個小口子,卻沒有人露面,看來王府隻準備讓範閑進去,卻還提防着王家小姐這位怪獸級人物。
範閑忽然回頭,望着王家小姐問道:“你喜歡大殿下?”
就算慶國民風再開放,但當着這麼多官員下屬仆人地面,問出這等男女之私,也太過分了,那名管家和家将一咬牙,也顧不得範閑的身份,便準備出言訓斥,不料那位王家小姐一怔之後,咬着牙大聲說道:“我就喜歡,怎麼嘀?”
“不怎麼,我隻是想告訴你,這事兒我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他頓了頓後,微嘲說道:“罵了半天了,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王家小姐呆在了原地,下意識裡準備逃回史叔叔家裡去,她覺得面前這位年輕權貴實在是詭異的厲害,讓自己無來由地害怕,但是半晌之後,她将心一橫,扔下馬鞭地斷梢,阻止了管家的阻攔,跟在範閑身後,進入了她夢想已久的王府隻是這次進入的方式顯得有些特别。
王府地大門在二人身後緊閉,不論是監察院的下屬,還是王史兩家憂心忡忡的家将管家,都被擋在了王府外面,不知道範閑此時帶着王家小姐進入王府,究竟是存着什麼樣的念頭。
其實王家小姐居然敢直視自己的目光,勇敢或者說莽撞地跟進王府,範閑也覺得有些詫異。
詫異之餘,他地心底泛起一絲異色,心想這女子雖然刁蠻成性,一點都不體恤下人,與葉靈兒相較,捧心的姿式着實難看太多,但至少還是有葉靈兒的一椿好處。
那就是與一般京都小姐大相庭地直接。
“宮裡的旨意還有出來,你跑這裡來鬧,有沒有想過你父親和史統領的心情?”範閑回過頭來,将王府的管家趕到一邊,看着王家小姐冷冷說道:“身為人子,孝字當頭,今天你這般胡鬧,可知錯了?”
王家小姐愕然直視着範閑的眼睛,她知道對面這人的身份,也知道對方厲害的能耐,更清楚自己最喜愛的葉家小姐,便是對方不記名的徒弟,可她依然沒有想到,一進王府之後,對方第一句話,便是像自己的父親一樣,開始對自己上課,兩眼一紅,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抽噎着說道:“王爺王爺他罵我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