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更了解,這個你要對我有信心。
”
大皇子一怔,心想範閑這話倒也不是托大,單看那本石頭記不知迷死了多少小姑娘。
再看他這一生的光輝戰績。
不止把自己最疼愛的晨妹妹迷地死心塌地,連北齊天一道地聖女也被迷地失魂落魄。
就知道他的判斷一定有道理。
“我隻是不明白,王小姐為什麼一定要盯着我不放,要知道我們隻是那日史飛宴請時見過一面。
”大皇子盯着範閑說道:“隻見一面便喜歡上。
如果對象是你這種妖物。
倒有幾分可能。
”
“女人和男人是兩種生物。
”範閑憐惜地拍了拍他地肩膀,說道:“你這個漢子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
大皇子有些惱火地啐了一口。
旋即想到一個問題:“你這樣一位忙碌地權臣。
收王曈兒為女學生,當然不僅僅是因為我地緣故。
”
範閑有些尴尬地笑了起來,說道:“你都看明白了,還問什麼?要知道我和你不一樣。
我手頭除了黑騎什麼都沒有,和軍方的大老把關系搞好一些。
總不是錯,我可不希望以後又出現第二個恨我入骨地老秦家。
”
大皇子愣了愣後。
歎息着說道:“葉重家的丫頭一向聽你地話,如今連王志昆地女兒你都不放過。
真是”
“這話聽着别扭。
”範閑揉了揉鼻子,笑罵道:“我又不是禽獸,這兩位可是你們兄弟地房内人,可不能瞎說。
”
“可也都是你地女學生。
”大皇子帶着一抹深深的笑意,說道:“加上弘成在定州,雖然父皇一直嚴禁你參與軍事,但算來算去,馬上你就要和三路大軍挂上關系,你地算盤打的不比父皇差。
”
“你小瞧我了,雖然以前言冰雲那家夥曾經說過,我這輩子似乎在通過征服女人而征服世界但兩路邊軍加上葉家的強勢,我不會愚蠢到意圖用兩個女學生就妄想影響什麼。
”範閑笑了起來,“不過和軍方把關系弄的好一些,我當然願意。
”
說這番話地時候,範閑地心情其實有些複雜。
來到京都,進入繁複無比地京都官場,影響天下大勢足足已經五年。
可是他往慶國軍方伸手的努力,無一例外地都落到了空處。
雖然陛下對他地防範之心似乎已經淡了許多。
讓與自己交好地李弘成出任了定州大将軍。
但是如果範閑真地想将自己的勢力打進軍方。
卻依然是無比困難。
比如膠州水師,範閑曾經通過許茂才地幫助。
逐步安排了自己地親信入内。
準備等着老秦家叛變之後。
暗中接手膠州水師的實力,但沒有想到。
陛下根本沒有放過這一細微地
直接将許茂才打落凡塵雖然看在範閑地面子上,為仁慈地留了許茂才一命。
但是整個膠州水師,卻離範閑的手掌越來越遠。
而且範閑一直留在膠州地侯季常,也因為這件事情,做了兩年地無用功。
浪費了不少時間,在官路之上。
行進的愈發困難。
如今不止遠遠及不上楊萬裡在工部内的名聲,甚至比起已經出任蘇州知州的成佳林,都要差了許多。
侯季常是範門四子中,範閑最欣賞地人,所以才将膠州這一要害地托付給了他,沒有料到範閑一招棋錯。
卻害得這個當年與賀宗緯齊名的京都才子。
如今依然隻能在偏遠膠州熬着官聲。
皇帝陛下如今對範閑恩寵信任的無以複加。
可依然防範着他進入軍方,這個事實讓範閑的心裡有些打鼓,不知道皇帝陛下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還是說皇帝陛下因為二十幾年前地那椿事情。
時常會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