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開,雙眼睜開,平靜地望着帷幕之後。
狼桃的身形停留在了屋外,身影映在門上。
司理理一邊系着襦裙,一面從帷帳後走了出來。
流雲發髻微亂,嬌嫩的臉龐微紅,那雙會說話地眼睛微顯慌張,似乎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北齊小皇帝眼中寒芒一閃。
冷冷說道:“原來你在這裡,先前太監說你在園中時。
為什麼不吱聲兒?”
司理理對着這位小皇帝。
反而不像對着範閑那樣又喜又懼。
異常自然地笑了笑,便坐到了梳妝台前。
對着大鏡再次整理起妝發。
随意說道:“有些時候,我哪裡敢吱聲兒?”
躲在帷帳後方的範閑心裡咯噔一聲,不知道自己這險冒的對不對,司理理是否真如自己想像那般。
這句話語帶雙關。
刺得他有些發麻。
北齊小皇帝冷笑一聲。
站起來。
走到司理理身後說道:“莫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地事兒,不敢讓朕知道?”
這話一出。
躲在後方地範閑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不料緊接着。
司理理回過頭來。
白了小皇帝一眼,極為柔媚說道:“誰讓你就這麼進來了,我正在後面當然見不得人。
莫非你準備讓别人來看我地?”
這句話裡至少省略了兩個詞語。
範閑看着身旁的繪金馬桶。
頓時知道司理理地說辭。
不由心頭微凜,暗想這位當年地女諜。
果然頗有幾分處亂不驚的本事。
北齊小皇帝忽然笑了起來,看着司理理那張秀美地臉龐心頭一動,俯下身去,啄在了她地紅唇之上。
含糊不清說道:“朕可舍不得将你身上的明月讓旁人看了去。
”
這一吻霸道至極。
二人唇齒相交,吮吸良久。
直到司理理有些氣喘籲籲。
小皇帝才有些戀戀不舍地吐出她的香舌,那張清俊地臉上,驟然現出幾分情欲之色。
看着這幕。
帷帳後方地範閑臉色不自禁地隆異起來,幸虧他地心神夠堅定,才能控制住自己地呼吸心跳頻率,沒有讓房外地狼桃察覺,但是當他看到北齊小皇帝将手伸入司理理地衣襟。
握住那團綿軟不停地揉弄時。
他終于忍不住變了臉色。
眼睛瞪的大大地,一刻也不肯放過這個鏡頭。
好不容易。
這幕活色生香的畫面結束,尤其是其間蘊含的某種異趣。
更是足以讓範閑好生回味。
不知道狼桃在屋外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北齊小皇帝臉上的情欲之色盡去。
俯首在司理理的耳邊咕哝了兩句。
臉上滿是惱意。
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着,走出了屋外。
直到确認了山居地安全。
範閑才一閃身走了出來。
盯着司理理那張紅豔俗滴的嬌美容顔,唇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司理理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說道:“笑什麼笑?”
“看了一幕活春宮。
難道笑一聲也不成?”範閑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小範大人。
你到底來這裡做什麼?”司理理盯着他地眼睛。
輕聲說道:“不會就是為了看我和陛下親熱吧?”此言一出,不知為何,這位北齊貴妃地臉上竟是現出了一絲羞澀之意。
範閑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心頭一動,微笑說道:“本來是想和你家陛下私下談論些事情。
但沒想到狼桃大人竟然寸步不離,和我一樣有聽房腳的興趣,想和陛下私下談是不可能了。
看來隻好等到晚上。
”
“晚上?”司理理大驚失色,說道:“難道你要在我房中一直等到晚上?”
範閑挑挑眉頭:“難道不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