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但是終究發現,女人還是太過易怒,太過心軟,支撐不起什麼。
”
此言一出,小皇帝面色劇變,卻又是馬上回伏了尋常模樣,眯眼說道:“小範大人說的話越來越玄妙了。
”
“先前你要殺我,如果不考慮司理理的死活,讓太監将她騙出房去,而是用狼桃直接發動攻勢,說不定這個時候我已經死了。
”範閑站在他的身前,臉色平靜地擡着他的下巴,說道:“婦人之仁,在那一刻展現的一覽無遺,你讓我如此失望,我又怎麼敢繼續與你做買賣?”
小皇帝的眼睛眯的越來厲害,眯成了兩道彎月亮,似乎想用眼簾的縫隙把範閑看的更扁一些,這才好平伏自己心頭無限的恐懼與掙紮。
這是他與北齊太後死死保持了二十年的秘密,為了這個秘密,北齊朝廷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然而此時此刻,卻被一位南慶人淡淡然地說了出來。
“我今天的目的是入劍廬見四顧劍,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與陛下你私底下進行一次談話。
”範閑看着他說道:“我要告訴你,如果你還想當北齊的皇帝,從今以後,就不要再試圖暗中對付我,相反,你要配合我,聽清楚了嗎?”
小皇帝牽動唇角,朗聲大笑了起來:“好你個範閑,居然想威脅朕?你大可一刀把朕殺了,看朕這戰家子孫會不會皺眉頭。
”
“您的心志實在令人佩服。
”範閑眼中帶笑看着他,一字一句說道:“殺自然是不能殺的,我隻是想知道,如果上杉虎、狼桃等一幹北齊重臣,忽然發現他們效忠的皇帝陛下,居然是一個女人,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北齊戰家隻有你一個女兒家了,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小皇帝死死地盯着範閑,到了此時,他終于明白為什麼先前司理理會說,範閑根本不會懼怕自己,反而是自己應該害怕對方,原來是因為對方掌握了自己的命門,那個絕對的命門。
小皇帝沙啞着聲音,冷笑說道:“一代詩仙,果然說話有幾分愚癡之氣。
”
當此情形,範閑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冷靜與硬氣。
他沉默半晌後,伸出手指一彈,将小皇帝的發髻彈落,黑發如瀑墜于帝王雙肩之上,整個人頓顯柔弱之感,然後靜室之中便傳來嘶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