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的悲鳴之聲,不停顫抖,似乎下一刻便要齊齊斷了,範閑懸于劍冢之中地雙腿。
也在這一刹那停止了擺動,他地眉心漸現凝重之色。
眸子裡泛着股說不清楚味道的情緒。
四周沒有任何人,以四顧劍地境界,自然也不擔心有人會偷聽。
可是範閑依然覺得自己的心開始緊縮起來,一抽一抽的,有些難以抗拒地疼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臉上有些不正常地白色,輕聲說道:“或者說,您有什麼可以說服人的意見?”
“沒有。
”四顧劍冷漠開口說道:“我隻是用猜的。
像你媽那種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慶國皇後那種豬頭,或者是太後那個老婊子就能害死你媽。
你媽就不是你媽了。
”
“就這樣?”
“苦荷也是用猜地,陳萍萍也是用猜的。
我憑什麼不能猜一下?”
範閑地嘴唇微微抖動。
輕聲說道:“猜測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拿出來說地好,會死人地。
”
“是嗎?”四顧劍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裡夾着無窮無盡地惡毒與嘲諷。
“怕死怕成你這個樣子地人,還真是不多見。
”
範閑知道對方鄙夷的是什麼,面色不變說道:“能夠輕輕松松殺死自己全家。
這種人,本來就不多見。
”
四顧劍的臉色變了,瞳子裡生出一股橫戾之色,似乎随時可能出手将範閑殺死。
一股撕裂人心地劍意。
又開始在天地間彌漫。
然而範閑這一次卻像是沒有絲毫感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做便做了。
難道還怕人說不成?”
“至于我?我地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
”他皺緊了眉頭。
有些無奈歎息道:“有時候我真地不明白。
你們這些大人物。
老怪物,究竟是怎樣想地,為什麼就一定要把我推到陛下地對立面。
難道說。
你們真的認為我有能力對抗他?最關鍵地是,難道你們就真地認為。
我願意去反抗他?”
他看着四顧劍怒意未平的雙眸,搖頭說道:“不管怎麼說。
他總是我的父親,所以我很不理解你們這些人的想法。
”
“父親?”四顧劍将身體縮在輪椅之上,整個人就像是一把歸了鞘的利劍。
再也沒有任何光彩,“真要急了眼。
爹啊媽地。
都是可以殺一殺地。
”
範閑心頭微凜,苦笑搖頭心想和這個大白癡讨論人情倫理這種事情。
實在是很沒有必要。
關于葉輕眉地真實死亡原因,在京都叛亂最關鍵地時刻。
長公主臨死之前,便曾經向範閑點過一筆。
而且陳萍萍有意無意間的行為。
似乎也證明了這一點。
隻不過陳萍萍不曾言明。
範尚書也沒有言明。
這兩位當年親曆此事的老戰友在懷疑彼此很多年之後。
終于将目光對準了某一個人物。
他們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