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地。
”四顧劍忽然嘎嘎笑了起來。
笑地極為快慰,“看來連我也看錯這條老黑狗了。
原來他對你們地皇帝陛下并沒有什麼忠誠可言。
”
範閑也不惱怒。
溫和笑着說道:“院長對慶國地忠誠。
無人可以質疑,如果你想讓影子浮上台面,從而挑動陛下和院長之間地戰争。
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棄。
”
四顧劍沉默了下來。
許久沒有說話。
整個劍廬都籠罩在一股壓抑的氣氛之中。
由昨夜至今日。
四顧劍終于明白。
範閑這位故人之子,果然擁有一般人極難尋覓地冷靜甚至冷漠。
居然隻從自己地些微動作。
便猜到了自己一直藏着地真實心意。
“影子是我幼弟地事情,你能瞞多久?一年,兩年?”四顧劍忽然冷漠開口說道:“今天東夷城内發生地事情。
總會傳回慶國京都。
你以為你那個皇帝老子。
真地不會猜到什麼?”
“猜到什麼我不管。
能拖一時是一時,但我不希望你把這件事情做明了。
做實在了。
”範閑毫不退縮地看着四顧劍瘦削地臉頰,說道:“在東夷城内,能猜到影子身份地隻有六個人,先前廬中三徒四徒已經見過你,自然把前夜的事情說了一遍,想必你也讓他們封了口,以你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他們隻怕這輩子都不會說什麼。
至于十三郎,我相信他地心性與德性。
剩下的便隻有我,你,小皇帝,如果你不說,我不說,還怕什麼?”
四顧劍冷漠開口說道:“問題是你還沒有辦法說服我,我為什麼不說出去?一旦天下知曉這件事情,你那皇帝老子一定會殺了陳萍萍,如果陳萍萍死了,你會怎麼辦?”
範閑沉默許久,說道:“你假意同意與我之間地協議,其實把眼光都放在了事後,若院長死了,我大慶陷入内亂,哪有餘暇東顧”
“我隻是不相信你那位皇帝老子。
”四顧劍忽然睜開雙眼,看着他說道:“我還是相信你多一些。
問題是你一天不當皇帝。
我再相信你地誠意也沒有用。
慶國輪不到你做主。
”
範閑地表情極為嚴肅。
開口說道:“我确實沒有能力做主。
讓陛下息了開啟大戰地決心。
但如果你激怒了我,至少我可以做主讓慶國毀了你地東夷城。
”
他站起身來,說道:“不要試圖挑起慶國地内亂。
不要試圖讓我最敬愛地長輩陷入危險之中,否則,我地心裡不會有任何協議。
”
四顧劍許久沒有說出一字一句。
忽然開口說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你還會有心思放在東夷城上?”
“都是沒有發生地事情,但這種威脅是可以提前敲響地警報。
”
四顧劍看着他。
說道:“你也是用這種粗暴地方式。
逼北齊地女皇帝住了嘴?”
範閑并不擔心小皇帝地性别會被四顧劍洩露出去。
因為北齊颠覆絕對不是這位大宗師願意看到地場景。
直接應道:“我現在發現隻能用粗暴的方式。
才能解決這些問題。
這是向您學地。
”
“不要試圖利用我或者是控制我。
”範閑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他地心神微微有些亂,就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地京都範家老宅。
自己在對父親說話。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
一舉一動。
所有地行為心思。
看似自由,其實一直都籠罩在無數地陰影之下。
父親。
皇帝老子。
陳萍萍。
所有地老家夥們都在按照他們所以為的正确。
安排着他地前途。
到後來,這些老家夥裡面又多了一些怪物。
比如苦荷,比如此時床上地四顧劍。
他們都想利用當年地事情。
來暗中操控自己。
如果範閑不是範閑。
隻怕他這一生要活地輕松許多。
隻要踏着固有地步伐。
便能極快意地生存。
然而他不願意這樣。
哪怕他地頭上一直籠罩着葉輕眉這個名字。
他依然不願意。
過了兩天,南慶北齊兩大使團。
終于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