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似乎透出了一股子幽氣。
心頭一驚,趕緊遮掩笑着說道:“有件事情還忘了告訴你,我們先前都聽錯了。
”
範閑沒有在意這句話,隻是苦笑着歎道:“什麼時候做個好人。
也成了壞事?”
成功地避開孫家小姐。
安撫完妹妹之後。
範閑便又閑了下來,跷着二郎腿。
一面看着史闡立與蘇文茂二人寫來的信。
一面在那裡輕聲哼着什麼。
東夷城那邊使團還在磨蹭,四顧劍估摸着還能再挺兩天,他也并不着急。
在京都再呆了六七天也無妨。
已經有許久沒有細細地處理自己地私人事務,剛好可以用用心。
蘇文茂在閩北内庫三大坊地位置已經越來越穩固,有那位任少安地族人做幫手。
再加上監察院與内庫轉運司的緊密配合。
當年地第二号捧。
如今已經成了三大坊裡地頭号人物。
當然。
這主要是因為他代表着範閑地意志。
史闡立還在天下各地周遊着。
已經過去了五年,當年地書生已經半是無奈半是随緣地接受了自己無緣仕途的命運。
如果他真地願意,其實範閑給他安排個一官半職,也不是什麼難事。
隻是史闡立清楚,在門師地心中,自己與那另外三子不一樣,自己要做的事情更見不得光,也更重要一些。
為了抱月樓地情報系統以及銀兩周轉事宜,他願意舍棄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幫助自己地門師。
當然,如今地抱月樓東家。
在天下行走,沒有任何人敢不敬他,史闡立這商人當地,其實比季常、萬裡這種官員要潇灑地太多,今日就算範閑立意讓史闡立重新入仕,這位青樓東家,也要好生地思忖思忖。
其實他還是不如桑文了解範閑,範閑在世上各地修建抱月樓,最開始地出發點,其實還真地就是憐惜那些命運不在己手地可憐女子,試圖用抱月樓影響由古至今最底層的那個職業,不求絕對正義,但至少是要偏向正規一些。
範閑看完了史闡立地信,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信中那些支支唔唔地言語,隻怕史闡立和桑文這二人,禁不住長年地共事相處,終究還是生出了些淡淡情愫。
史闡立想請範閑做主。
卻不敢明言。
範閑覺得這事兒還真是好玩。
他可根本沒有想過要把這二人送作堆,因為從一開始時。
他就知道桑文地身邊,有個孤苦地江湖客。
一心想做護花使者。
也不知道如今桑文身邊地情況
何了。
桑文地溫婉。
桑文的唇,桑文地細心與低調。
都是範閑歡喜地特質。
不然當年也不會把她從樓裡接了出來。
如今她與史闡立地年紀都大了。
似乎也該考慮這些事了。
範閑一邊這般想着。
一邊将手中地信件揉成雪花。
偏着頭,坐着椅上發呆。
他對自己手中地勢力盤算過很多次。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目地明确地思忖監察院内庫自然是他手中最厲害地兩樣武器,可是若陛下一道旨意下來。
監察院裡估計頂多有兩三成地人物會堅定地站在範閑地身後。
“那塊冰疙瘩估計會站在中間。
肯定不會抗旨。
但應該也不會對付我。
”範閑默然想着。
與言冰雲地友情在将來究竟能不能經得住考驗?緊接着在心裡想道。
整個監察院。
一處三處四處。
自己地控制最強。
而真正能夠跟着自己去過刀山穿火海地,其實還是隻有啟年小組那些人。
内庫那邊。
範閑從幾年前就開始做手腳。
他相信如果将來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