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身上。
”
“你媽是我們東夷城的人我寄希望在你身上,是理所當然地事情。
”四顧劍沙啞着聲音說道:“不過苦荷這死光頭。
居然也肯送給你一分大禮,着實有些出乎我地意料之外。
”
範閑看着天一道的心法發着怔。
想着苦荷臨死之時,隻怕還以為自己從海棠那裡學地。
隻是改良版地天一道心法。
卻不知道海棠因為擔心他地傷勢,而不顧師命。
将真正的天一道内門心法傳給了他,那還是在遙遠地過去,遙遠的江南。
不知道海棠現在在草原上做什麼,那邊胡歌已經鬧起來了。
西胡内亂已起,她再有才能。
遠離北齊國境,也起不了太大地作用。
苦荷臨死前把真正的天一道心法交給範閑。
自然是希望集合數人之力。
在這個世間再造就一位大宗師。
“學地太雜。
并不見得是好事。
”範閑說道。
四顧劍斜乜着眼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是知道你早就學會了青山一脈地東西,看來苦荷沒和你照過面。
所以并不知道這一點,他送的這個冊子确實沒什麼用處。
”
“不過這個冊子對劍廬地弟子還是有些用處的。
”範閑靜靜地看着他。
天下四大宗師,就隻有苦荷與四顧劍廣收門徒,以四顧劍擅于授徒之能,忽然間獲得了天一道的秘藏。
豈有不大加利用,傳于弟子的道理。
“這是給你地,而且是死光頭之前對我的信任。
”四顧劍微傲說道:“我不屑看他地東西。
”
範閑唇角微翹。
點了點頭。
說道:“如果我不把十家村的事情告訴你,你是不是就不會把這本冊子給我?”
這話或許說中了四顧劍地心事。
四顧劍必須要判斷範閑對于慶國皇帝到底有幾分忠誠,對東夷城可能将有幾分照看。
才能最終下決心,而轉交苦荷遺物,自然也是決心之一。
但是這位大宗師并不承認這一點,他隻是冷漠說道:“這本冊子你本就學過,我給不給你,能有什麼區别?”
“可是下面還有一本。
”範閑地眼眸漸漸平靜起來,拾起第二本小冊子。
盯着四顧劍問道:“四大宗師并稱于世許久,你不屑去看天一道地功法。
那是因為你對苦荷一脈的功法十分熟悉。
知道再練到如何境界,也不可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