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顧劍咳了兩聲後。
又陷入了沉默。
“那是什麼手式?”範閑皺眉問道。
“應該是西方地法術?”難得的四顧劍也不自信起來,因為在他看來,在這片大陸所有的武者心中,西方地法術以及修練這種法術地法師。
都是雞肋之中的雞肋。
以苦荷的境界實力,怎麼可能花時間去修習這種毫無用處的東西?
然後聽到這句話後,範閑卻福至心靈。
雙掌緩緩地合在胸前,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地笑容。
難以自禁地搖了搖頭,笑着歎息道:“我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了。
”
“是什麼?”
“西洋文字,隻不過是直接用咱們的文字按音節翻了過來。
”範閑聳聳肩,說道:“我大概是七歲的時候用這種法子,沒想到苦荷大師這麼牛地人物,居然也用這種幼稚地法子。
”
當然,能讓範閑想到這點地,不僅僅是那些奇怪的詞彙上面,給他帶來一種西式翻譯小說的熟悉感。
也不僅僅是因為他當年也曾經苦練過三塊肉喂你媽吃,更重要地原因是因為他想到了前世曾經看過的一本小說。
金先生寫的。
關于九陰真經、郭靖那個傻子。
烏裡抹黑那張人皮。
四顧劍皺了皺眉頭,說道:“西洋文字?難道真是什麼法術的東西?那有什麼狗屁用。
”
“誰知道呢?”範閑有些頭痛。
看着手掌上地兩本小冊子,想了半會兒,認真地揣進懷内,說道:“苦荷大師留給我,想必還是有些用處地。
”
“不要把精神放在這些沒有用的事情上。
”四顧劍開口說道,他依然對西洋的蠻荒東西,保持着先天地鄙夷,這大概是先進文明對落後文明的自然俯視。
“兼容并蓄,拿來主義。
”範閑應道:“誰知道我學了後會有什麼好處。
”
“你能看懂這些亂七八糟地話?”四顧劍第一次皺了眉頭,微怔看着範閑,這本小冊子落在他的手上已經兩年多了,雖然禀承着大宗師的驕傲,他并沒有偷看天一道的心法,但對于這本鬼畫符一般的冊子還是鑽研了許久,他也想知道,苦荷留下這麼一個東西,究竟有什麼深意,隻是無論他如何鑽研,也沒有任何進展,如果說是西洋文字,可是四顧劍執掌東夷城,城中官員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