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外地最高境界。
然而範閑今天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他在風雨中陷入了沉思,雨水順着他的順發滴落臉頰,又被海畔的勁風吹走少許。
當真氣熟練的離體片刻又循體而回時,似乎多了一些什麼,憑借範閑的心神境界,卻竟是根本無法察覺到多了些什麼,但他感應到了這一點。
驚異之餘。
頓生疑惑,世間萬物,總量等齊,體内釋出多少真氣,便将收回多少真氣,能收回,已經是範閑地獨門絕技,可是怎麼還能多?那豈不是不需要冥想,隻需要不斷地進行這種循環地真氣環流。
便可以讓自己體内地真氣越來越多?
多出來的真氣是從哪裡來地?
範閑的眼瞳微微縮了起來,甚至手指尖也抖了起來,隐約知道,自己也許碰觸到了一個以往沒有人曾經去思考過。
去想過。
達到過的門,而那扇門的背後是什麼?
為什麼會忽然間出現這種變化?範閑在心念感應到機緣時。
便随此機緣靜坐于海畔風雨中,這機緣是什麼?是自海上來的葉流雲?是望海的四顧劍的死亡?是與親人分别時地惘然?
範閑惘然,然後開始冷靜地梳理這一日一夜間的過往,他必須找出此番機緣為何,才能知道那扇門究竟是什麼顔色,又是誰開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工作進行的并不困難,因為他從十家村趕來東夷城,在劍廬裡呆了一夜,最有可能引起變化的,隻可能是那兩本小冊子,尤其是後一本用古怪音譯詞語寫就的冊子。
這本冊子,範閑已經交給了費介老師,讓他帶回那片神秘的西洋大陸,但是冊子的内容,他已經完完全全地記在了腦海裡。
雖然對上面很多詞語依然不知曉意思,可是總還是了解了其中幾句話的意思。
那幾句話不像是咒語,更像是一種前世時曾經見過地詩,像但丁神曲那種體裁的東西。
意大利語脫胎于拉丁語?範閑皺着眉頭,苦惱地坐在風雨中,卻有些想不起來那些早已淡忘的知識,隻記得意大利語有很多方言,而真正立文,與但丁的神曲脫不開關系。
難道就是那幾個句子印在自己地心中,讓自己在運行真氣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