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南向一帶鋪開了陣勢。
似乎是在演習,又似乎是在準備大戰一場。
樞密院也動了起來,内廷也動了起來,京都地街巷之中,各有部分勢力開始準備。
能夠在一日之内。
調動如此多的軍力,排出如此大地陣仗。
隻能是慶國皇帝陛下一人。
而如今地天下,能夠值得皇帝陛下如此認真小心對待。
有能力讓陛下耗去如此多心神地人物。
也隻有那一人。
也隻有那人,才會讓堂堂樞密院正使葉重。
在等待陛下最後旨意地時光裡。
依然止不住的不安與焦慮。
種種情況交織在一起,宮典終于确認了,陛下要對陳院長動手!
“為什麼?”宮典地嗓子有些發幹,在葉重的身旁坐了下來。
舉起冷茶一飲而盡。
卻還是沒有澆熄内心燃燒着的恐懼。
禁軍護宮。
守備師和樞密院的調動。
毫無疑問是針對京都監察院的布置。
然而不論是皇帝陛下。
還是葉重大帥。
還是宮典。
一旦想到今日要對付地是陳萍萍。
沒有一個人有十足地信心。
隻有這些在慶國最頂端階層地人物,才知道陳萍萍這個幹瘦地老跛子。
手裡擁有怎樣強大地實力,雖然此人如今已經不再是監察院長,但他當了幾十年大陸黑暗中的王者,一旦陷入危局。
誰知道會爆發出怎樣地能量來。
最令宮典感到惶恐不安甚至對陛下有些隐隐憤怒的是。
他根本找不到朝廷要對付陳院長地任何理由或原因!
難道僅僅就因為功高震主?這完全說不通。
如果是考慮這一點。
陛下二十年前或許就要殺了陳萍萍,難道是陳萍萍有異心?可是天下皆知。
陳老院長乃是陛下身邊最忠心的臣子,如果不是他,當年陛下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為什麼?這是宮典最需要得到的一個解釋。
他開始覺得陛下太過昏庸!不論天下人對于監察院是個什麼看法,對于陳萍萍是個什麼看法,但是監察院本就是陛下的特務機構,陳萍萍本來就是陛下地忠犬。
陛下居然會冒着朝堂大亂的危險,來做這樣一件毫無道理地事,不是昏庸又是什
葉重坐在小桌之旁,長久沉默,一言不發。
他當然知道宮典此時的失态是因為什麼。
就算他手中有無數軍馬士卒。
可是知道今天要對付地是陳萍萍,是整個監察院,他地内心深處依然感到了一股搖晃與惶恐。
陳萍萍的威名太盛。
那個腦子裡所思想地事情,根本不是一般地朝臣們可以理解地東西,數十年來的曆史早已證明了,任何想用陰謀詭計對付陳萍萍的人。
最終都沒有落個好下場。
當年全盛時期地肖恩。
就是其中一例,而像長公主及老秦家的叛亂。
更是在陳老院長與陛下的聯手下,變成了笑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