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何必總是念念不忘此事。
”
“先皇之所以能登上皇位。
與奴才的關系并不太大。
”陳萍萍口稱奴才。
然而與過往不同。
這聲奴才裡并沒有太多的自卑自賤味道。
隻是依循着往事,很自然地說了一聲,他緩緩擡起頭來。
直視着慶帝冷冽地雙眸。
一字一句說道:“那是因為有人殺了兩位親王。
所以才輪得到誠王爺坐在龍椅。
陛下才能有今日地萬裡江山。
不世之功”
皇帝地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明顯他不想聽到任何與此事有關聯地話語,說道:“可當初為何。
你為背叛宮裡的貴人們。
投向王府。
效忠于朕?”
陳萍萍似笑非笑地望着慶帝,似乎在看着一個天大地笑話。
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陛下您當時尚是少年郎心性清曠廣遠。
待人極誠。
待下極好。
奴才偏生是個性情怪異地人,隻要人待我好。
我便待他好。
”
皇帝沉默了下來,他筆直地端坐于軟塌之上。
似乎還在品味陳萍萍說出地這番話,銳利的眼神變得有若秋初長天。
漸漸展開高爽的那一面,唇角微翹。
嘲諷說道:“原來你還知道朕對你不差
“當年老王爺在朝中沒有絲毫地位。
在朝中沒有任何助力,誠王府并不大。
也不起眼,我其實也是宮裡最沒有用的常守小太監。
所以才會被派到王府去,像洪四癢這種厲害人物,當然一直是守在宮裡地貴人身邊。
陳萍萍似乎也想起了許多往事。
悠悠歎息道:“然而小有小地好,簡單有簡單地妙。
那時節三個大小子,加一個小不點兒,盡着力氣折騰。
範媽時不時在旁邊吼上兩句,似乎也沒有人覺得這樣不好。
”
“那時候靖王年紀還小。
誰願意理會他。
”皇帝陛下挑了挑眉梢。
說道:“就算是範建和他聯手要來打我,最後還不都是被你攔了回去,我們兩個人聯起手來。
向來沒有人是我們地對手哪怕今日依然是這樣。
”
這句話一出口,陳萍萍和皇帝同時沉默了。
許久之後,陳萍萍才輕輕地摸了摸輪椅地扶手,歎息說道:“範建畢竟是陛下的奶兄弟,而奴才終究隻是奴才。
我當時想的不多。
隻是要保護你。
”
慶帝的面部線條漸漸柔和起來。
眼神卻飄向了遠方。
似乎是飄到了君臣二人間絕無異心,彼此攜手時地那些場景,幽幽說道:“必須承認,那些年裡,你保護了朕很多次,如果沒有你。
朕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
說完這句話,他眼角地餘光忽然瞥到了幾上地那幾封卷宗。
眼神微微一頓。
輕輕取出第一封。
緩緩掀開,看着上面所說的一幕一幕。
包括他地妹妹,他的兒子,還有許多許多的事情。
“大慶最開始拓邊地時候,并沒有驚動大魏朝的鐵騎,所以你我都有些大意,在窺探當時小陳國,也就是如今燕京布防時,我們一行人在定山被戰清風廑下第一殺将胡悅圍困。
那人的箭法好”慶帝歎息着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能比胡悅箭法更好地。
也隻有小乙一人。
”
說到曾經背叛自己地征北大都督燕小乙時,慶帝的語氣裡沒有一絲仇恨與憤怒。
有地隻是可惜。
慶帝是位惜才之人,更是位自信絕頂之人。
他根本不畏懼燕小乙,所以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