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惜一切代價。
可以做出無數瘋狂的事來。
“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言冰雲地眼睛眯了起來,輕輕敲響了長桌上地小鈴。
密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八大處的頭目們的臉色霍然而變,知曉事情有異,沐鐵的手指微顫,看着言冰雲的臉。
愈發激動,大聲說道:“難道你想眼睜睜地看着老院長明日受刑屈辱而死?”
言冰雲冷着臉,一言不發。
密室地門被推開了,隸屬于他的親信官員魚貫而入,隻用了極短的時間,便控制了房間内的各個角落。
六處臨時主辦握着鐵釺的手依然緊緊地握着,他根本沒有理會身後走進來的這些人,他隻是冷冷地看着言冰雲。
京都監察院的實力極為強悍,但是這座方正的陰森建築卻隻是一個大腦,他們真正的實力都隐藏在各個分理衙門。
及每個陰暗的地方。
這座密室裡地幾位主辦,便等若是監察院的大腦,隻要将這大腦廢掉。
監察院的官員們群龍無首,再因為陳萍萍地事情如何憤怒,也很難凝成一股巨力。
言冰雲明顯為了今天的異變準備了許久,當密室裡的局勢被初初控制之後,一直守在外圍的慶國精銳軍隊。
分出了一個千人列。
向着監察院靠攏過來。
方正陰森建築的四周響起了一連串密集地腳步聲和輕甲碰撞地金屬聲,令人十分壓抑。
十分動容。
樓下監察院大廳裡隐隐傳來幾聲呼喊,然後隐隐似乎有人在宣讀旨意。
密室裡的人們卻沒有人在意這些聲音,六位主辦隻是憤怒而怨毒地盯着言冰雲地臉。
言冰雲看着一臉不敢置信神情的沐鐵,平靜說道:“在京都之中,你一處能掌握的人手最多,所以本官不能放你出去,你先在大牢裡委屈一段時間吧。
”
沐鐵的雙眼似要噴出火來一般,他和言冰雲都是範閑的親信,二人交情不錯,憑慣常的理解,他怎麼也不能相信,言冰雲竟然會為了榮華富貴,而選擇在陳老院長的背後,狠狠地戮了一
二處情報主辦閉上了眼睛,細細聽着四周的響聲,大腦快速地轉動着,不停地分析着雙方之間的實力對比,許久之後他睜開眼睛,十分悲哀地歎息了一聲,他知道以有計算無心,言冰雲在朝廷強大軍方力量的幫助下,已經成功地将監察院的頭腦與手腳分離了開來,更準确地說是,言冰雲隻要控制了這座方正的陰森建築,監察院便等若是成了半個廢人。
“不要動手。
”他輕輕地拍了拍六處臨時主辦的肩膀,讓他把握着鐵釺的手松開。
二處主辦在這密室裡輩份最高,六處主辦一臉戾狠,但知道如今局勢已定,不由仰天悶哼一聲,松開了手。
二處主辦冷冷地看着言冰雲說道:“大概我們都是要死了。
”
言冰雲微垂眼簾,緩緩說道:“陳萍萍行刺陛下,你們并不知情,隻要你們不行差踏錯,本官保你們一命。
”
二處主辦歎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已經花白的頭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自嘲地笑了笑,忽然開口說道:“不知道若海兄知道今天的事情後,會有怎樣的想法?不過言大人,我勸你最好把我們這幾個老家夥全給殺了,不然我們多活一天,你就不可能睡的安穩。
”
這不是威脅,隻是一種很誠懇很赤裸裸的宣告,今日監察院内變的詳情終有一日會流露出去,若這些八大處的主辦沒有被滅口,言冰雲必将迎來忠于陳萍萍,因陳萍萍之死而憤怒的監察院官員的怒火。
而那些官員有多少?沒有人知道,那些人的怒火需要言冰雲死幾次?也沒有人知道。
二處主辦說完這句話後,便在幾名官員的押送下向着門外行去,他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偻。
有些黯然,然而這卻不是因為自己即将下獄地緣故,而是想到了明日就要死去的陳老院長。
六處的臨時主辦身上的鐵釺、弩箭,匕首,内甲,毒粉,所有可以用來殺人的武器全部被搜了出來。
這位主辦冷着一張臉。
沒有進行任何反抗。
他被押送着自言冰雲的身前經過時。
卟的一聲吐了一口唾沫到了他地臉上。
言冰雲用如雪一般白地袖子輕輕揩拭掉了臉上的唾液,看着他說道:“既然想激本官殺了你,先前為何不反抗?”
“我還不想死。
”六處這位臨時主辦望着他,用一種奇怪的笑聲嘎聲說道:“因為我想看到你這個叛徒最後是怎樣死的。
”
沐鐵也随之被押了出去,他扭頭看了言冰雲一眼,幫那名六處臨時主辦解釋道:“我們很想知道。
當小範大人回來後,你會死的有多麼難看。
”
言冰雲的臉色變了變,卻依然保持着沉默。
一千名定州軍、禁軍、守備師混編而成地先鋒軍,已經在幾名太監和朝中大人物的帶領下進駐了監察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