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久。
而且林婉兒打理地杭州會這些年不惜血本地撫恤民衆,早已代替明家,成為了江南貧苦百姓和士子心目中最光彩的名字。
畢竟身在京都。
皇城根兒下地子民們就算偏向範閑,可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所以歸根結底,這場戰争,終究還是範閑和陛下兩個人之間地戰争,就如同禦書房裡那場戰争一樣。
七日後一切未定。
天下不太平,範府外依舊是秋風陣陣,間有細雨。
然而在範閑如殺神一般地清掃下。
那些内廷派出的眼線。
迫不得已将那張大網向外拉了拉。
皇權地威嚴無疑是至高無上,而死亡地恐懼也是至高無上。
在這種夾攻之中。
内廷的監視毫無疑問會露出破綻,範閑冷冷地站在府門口。
靜靜地看着四周的動靜。
心裡卻想起了婉兒那天地話語,眼眸裡閃過一絲異樣地情緒。
皇帝老子如果要應對範閑這種撕破臉般的反抗。
其實還有許多法子。
為什麼他不用?這些内廷眼線地外移。
究竟是迫于自己這種潑三兒似地搞法,還是皇帝陛下暗中下了什麼旨意?那些眼線是殺之不盡地
範閑有些想不明白。
也不想去想明白,或許宮裡那個男人對自己依然有所溫情,有所寄望,可是他不想讓這種溫情和寄望重新動搖了自己地心。
那顆在秋雨中早已經冷卻了的心。
他轉身入了範府。
過了沒有多久,一輛送菜的馬車也拐進了範府旁邊的側巷,進了角門,當然在角門之外。
這輛馬車接受了最嚴苛地檢查。
連每一顆白菜的内層,每一根蘿蔔地根須都沒有放過。
負責這些檢查地人都是亮明身份地官員,和那些撒在範府四周的内廷眼線不同,範閑并沒有難為這些人。
因為他若要擺脫軟禁的束縛。
需要小心的也隻是那些眼線。
而不是這些官員。
送菜的馬車沒有任何異樣,官員揮了揮手,讓這輛馬車進入了範府,進了角門處不遠,便是範府地大廚房。
自有仆婦前來搬運車上的菜蔬瓜果。
宮裡地旨意下的清楚,範府裡面的人都沒有可能出去。
而外面的人想進來也是極難。
哪怕這輛馬車其實也是直接由燈市口檢蔬司派過來的。
從源頭起便在朝廷地監視之中,自然不怕範府或者那些監察院不安份地官員想做什麼。
那輛馬車上的車夫卻在衆人沒有注意地當口兒,悄無聲息地擦着廚房走到了後園。
然後在一位範府老仆人地接應下,直接進了一間安靜地書房。
車夫一進書房。
看見除了範閑之外還有一位女子。
馬上猜到應該是院長夫人。
微微一怔後,取下草帽,跪下行禮道:“見過院長大人。
”
這名車夫取下草帽後,林婉兒吃驚地掩嘴一呼,說道:“真像。
”
那名車夫有些尴尬。
卻不敢說什麼。
站起身來,直接說道:“這些天府外看守地嚴,所以大家沒敢異動。
”
“這是我啟年小組裡地幹将。
當年在北齊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範閑溫和對妻子解釋道。
這名長相極似自己的監察院官員。
一直被藏在啟年小組裡,不過便是他也沒有想到。
被封鎖了七日之後,啟年小組冒險進府來與自己搭線地人。
居然會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