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完全被情緒複雜的明亮所取代,他咬着牙,有些癡傻地咳笑着,看着那塊大匾,終于明白了神廟是什麼東西。
在這一刻,他終于知道了自己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推論是正确的,雪山裡的那些軌道,不是用來将這些登天的青石色階運送到山外天穹下,而是要将整座龐大的神廟運送到天穹下!
神廟也需要能源,它需要陽光,所以他才會在極夜之後出現在世人面前,而也正是這一點,讓範閑确認了,神廟不是神迹,而隻是一處此時還不知道确切用途的建築。
更關鍵的是,他終于确定了自己腳下所站立的土地,還是那個蔚藍色的星球!就是他曾在無盡星空下,對大寶難過提到的那個地球!
範閑的雙唇蒼白,顫抖着自言自語說道:“這裡是地球,那這座廟是什麼?三個,一個物我那時候可沒有這麼大的博物館”
無窮無盡的情緒沖入了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有些難堪其荷,雙頰腥紅,雙唇蒼白,眼神有些迷惘,是的,神廟隻是一個很老很老的博物館,肖恩記得的那個勿字不是鐮刀斧頭,那三個也不是天符,也不是俄國人的飛船标記,隻不過是一個英文單詞裡最常見的字母!
是的,神廟大匾上明顯排列的有個物字,而下方的英文三個卻是那個單詞裡的殘缺,神廟是個博物館!
範閑木然地站在神廟大門前,擡頭看着那張大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身處的世界是地球,這個明顯有了幾千幾萬年曆史的博物館是什麼時候建築而成的?建成這些博物館的人在哪裡?為什麼世間要有這樣一個存在?為什麼這個博物館成了人們口中所稱的神廟?
想到人類曆史中那些含糊不清的傳說,那些天脈者,那些神廟使者,那些被母親葉輕眉偷出神廟的功決和箱子,範閑的身體難以抑止地顫抖起來,他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真相,然而卻發現依然有太多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問題。
範閑劇烈地咳嗽起來,就在神廟深色的大門前,在這像極了曆史天書的門前,佝偻下了身子,憤怒而無助的聲音從他的胸膛裡響了起來:“這是***什麼博物館!”
“這是軍事博物館。
”
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從神廟的門裡響了起來,似乎隻是想回答範閑的這個充滿了挫敗感與恐慌感的問題。
還是個軍事博物館,小葉子穿越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帶那個箱子,那個箱子本來就一直在廟裡,隻不過被她偷出來了,我一直在說,可愛的小葉子同學本來就是個小偷呀。
範含同志在永夜之廟那幾章時,曾經發過書評,猜測神廟可能是某物,那些符号是蘇俄的鐮刀斧頭,還有很多書友都曾有過推斷,都十分強悍,然而這書從一開始的時候,我便把神廟設定成了這個,因為個人比較偏好。
我喜歡有意思的東西,更是執着于故事的理由。
這個世界,這個故事裡,除了穿越不需要理由之外,其餘的一切都需要一個理由。
寫出因果來,便是我的愛。
廟裡的秘密就這麼揭完了?不,怎麼解釋那些造就了大宗師的秘笈?
要知道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必然有個人下一章會慢慢為大家講述神廟的來源與故事,還有很多很多,我且得慢慢寫。
我從來沒有嘗試過在過年的時候工作,今年是頭一遭,發現确實不是人幹的事情,所以請了假,而且眼下是慶餘年最關鍵的結尾,所以我一定會慢慢寫,我不想為了保證更新,從而擠時間來寫,那樣是最不好的。
後幾天依然會斷更,想來大家也習慣了老貓我的懶惰,抱歉的話就不多說了,我認真把尾巴結好,不令大家失望,深深鞠躬下台。
寫到神廟,就像是寫到大東山一樣,我有很強烈的滿足感,希望大家能夠有同樣的感受,祝大家春節快樂,嗯,還是少喝些酒,我今年就沒怎麼喝,然而胃依然是壞了,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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