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法,全部在他的體内,這位枯守神廟不知幾萬年的仙人,自然可以很輕易地看出這一點。
“您的意思就是說,不可能再給我們三個人任何好處了。
”範閑唇角微翹,笑着說道:“既然如此,當然不能入寶廟而空手回,你不給,我們就隻好自己搜。
”
話音一落,光芒中的仙人微微笑了起來,似乎對于蝼蟻一般的世俗凡人,居然敢在自己天神注視的目光中,強行在神廟裡搶劫寶物,感到了一絲荒唐。
然而更荒唐的事情在後面,範閑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不再和那些光點多說話,而是直接繞過了石台,向着薄雪之下,神廟裡保存的最完整的那個建築走去。
海棠和王十三郎吓了一跳,不知道這樣一個無禮的舉動,會不會激怒廟裡的仙人,呆會兒是不是有天雷降世,将範閑轟成灰灰。
雪台上光點凝成的仙人模樣面容微僵,似乎他在所有的計算之中,沒有想到範閑的舉動,緊接着,仙人的身體馬上解體,轉瞬間,就出現了在範閑行走的道路之前,攔在了那座完整建築的門外。
消失,複現,這樣的速度,确實不是人世間能夠出現的場景,然而海棠朵朵和王十三郎強行壓抑住内心的驚駭,化作兩道輕煙,掠了過去,試圖在仙人的暴怒一擊中,保住範閑的小命。
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範閑的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直直地向着那片光點凝成的人形裡走了進去,那些光點沒有被他的身軀撞散,也沒有四處飛開,更沒有變成無數的天雷,将他炸成粉碎,而隻是忽然間脹了脹,似乎粘附在了範閑的雪襖之上。
就這樣在海棠和王十三郎震驚的目光之中,範閑直接走入了仙人的光芒,然而走了出來,靠近了那座建築的大門。
一陣微風拂過,仙人的光芒再次大作,又倏乎然出現在了建築大門之前,攔在了範閑的身前,然而那雙深不可測,猶若蒼穹的雙眼裡,卻出現了幾絲木讷的神情。
範閑平靜地看着飄在空中仙人的眼眸,沉默片刻後低聲說道:“我看透你了。
”
(确實寫的一般,明天會多寫點兒,寫好點,把狀态扭過來,仆服于地拜首,大家啥票也都别給我,我臊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