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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之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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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我總在想,很多中年男人或者都有某種绮想,讓自己的兒子或女兒,與另一個女子的兒子或女兒結婚在一起,以滿足他當年不曾得償所望的意圖真的,有很多人會這樣幻想與自己的初戀形成這種關系,當然,也有朋友會直接将戰略性的目光往到初戀的子女身上,這是我所贊歎的。

     提到這些,忽然想到了靖王世子李弘成,所以便說李弘成。

    對于世子爺,我很是喜歡,嗯,好像發現後記寫到現在,出現的人似乎我都很喜歡,這是不是對範閑太不公平?可能是覺得範閑像我的兒子,所以習慣性地學五竹揮棍棒進行教育? 喜歡李弘成的原因很簡單,他當年和二皇子在一路,卻不過是為了交情二字,天真了些,卻也足夠陽光,李氏皇族裡,也就老大和弘成二人可能稍許擺脫了皇家天然的陰森氣度,而弘成的鮮活陽光味,則是更加燦爛,以前書評區有一置頂帖講的便是此點,我很歡喜。

     李弘成追着範家小姐去了,這種賴皮狗精神,是值得我們大多數男同胞學習的。

    至于希望範家小姐與她兄長在一起的朋友,也盡可以想像三十歲之後的女醫生,反正這是一個開放性的結局,一個誰都沒有得罪的結局,這也證明了先前所說,我真的是一個那樣的人。

     太子二皇子和大皇子不說太多,因為書裡面前兩位已經在臨死前做了剖析,此處再說也說不出花兒來。

     我隻是有些同情李承乾,他的運氣太差,他的命不好,他的父親太變态,他的父親總以為天底下的人都像自己一樣像小強 至于老二,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辛苦忙到最後,發現自己成了最大的一個笑話。

    這是何等樣荒謬的事實。

    慶國的世界裡沒有真寶玉假寶玉,有的隻是其實很像的兩個年輕人,因為彼此的人生軌迹不一樣,而生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果子。

     大皇子就祝他在東夷城能孝順甯才人,團結好大公主,王曈兒,瑪索索這三個都很不簡單的女人,祝他能夠像在西胡草原上那樣,戰無不勝,當然,我認為這是一種奢望。

    這位在最關鍵時刻,給予範閑最關鍵支持的人物,不可能指望将來範閑能在家務事上繼續幫他什麼。

     必須要說言冰雲了,隻能說不好說。

    這個人不好說,所以我無話可說,白袍公子,為誰辛苦為誰忙?姑娘們繼續看着他就好,我是真的無話可說。

     王啟年可以說一說。

     因為他很會說,冷面笑匠的本事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因為确實沒篇幅,這三百多萬字的故事看似長,但裡面的人或事兒實在太多。

    不過做為範閑第一信任之人,啟年小組首任領導,兼天字第一号優秀捧哏,他已經有光彩。

     不要忘記,鑰匙,箱子,很多很多,天下人,包括慶帝陳萍萍都不知道的秘密,這個老王頭都知道,他在半夜睡不着覺的同時,是不是也會覺得很刺激,像是回到了當年在三國交界處當江洋大盜的日子? 此處閑話一筆,王啟年這個名字,就是飛将的id,那還是很幾年前在幻劍瞄着的,覺得大善,寫這故事時,就用進來了。

     關于三大宗師,真的沒法說。

     就像慶帝說的那樣,這本來就是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間的怪物。

    在這樣的怪物淩駕于衆生之上,衆生必須仰望,脖子極容易酸,頸椎病的發病率會降低,可是好處也不明顯。

     如果苦荷不是叫戰明月,是北齊皇室的叔祖,如果東夷城不是四顧劍,如果葉流雲不是養就了那麼個鬼性子,這三位大宗師會在天下間整出多少事兒來?立于衆生之上,隻怕也不會在意衆生死活。

     好在他們有身份有羁絆,于是便化作了三顆核彈頭,誰也不敢先丢出去,直到大東山上,慶帝這顆藏了很久的電磁波武器忽然動了,直接将苦荷和四顧劍傷的滿懷惘然,再也無法啟動。

     相比較而言,我更喜歡四顧劍一些,原因也很簡單,我寫他寫的更多一些呃,相處越久,越有感情隻是好像範閑例外,天啦,我真對不起他,又開始說他了。

     男人除了王十三郎還有誰需要說?似乎是沒有了,因為我這時候也困了,腦子真的很空。

     說些十三什麼事情呢?唉,算了吧,反正他也有了葉靈兒,不去打擾他便是,猛将兄,生的沒有林青霞漂亮,旁邊又沒有周星星打岔,難免孤獨無聊了些,幸虧有葉靈兒,再次重複一遍,男女是很奇妙,很美妙的事情。

     打個響指,想起了影子兄,然而影子兄是抹影子,他正飄拂在我們的身後,冷漠而沒有面容地看着你們的電腦屏幕。

     說完男人,便來說說女人,先說說範閑的女人,不見得是屬于他的女人,但在我的定位中,那都是他的女人。

    都說戲不夠,女人來湊,雙手合什,笑着想道,我挺住了,我真的挺住了。

     慶餘年裡面真正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性角色不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戰争,仇殺,陰謀,會讓女人走開,隻有那些不需要走開的女子,才會繼續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說回正題,要先說說林婉兒,是的,範閑的正妻,長公主與林相爺的私生女,慶帝很疼愛的外甥女,小名叫做依晨,頰有嬰兒肥是的,我就是照着林依晨寫的,因為開始寫慶餘年時候,我正瘋狂地喜歡她,就像開始寫朱雀記的時候,我正瘋狂地喜歡張靓穎。

     請不要以此為批評我什麼,我一直認為一個中年男人對于綜藝娛樂還有如此強烈的興趣,還能喜歡上一個又一個出現在電視上的年輕女子,那證明了這個中年男人是個很不錯的家夥,比如自戀的我。

     林婉兒這個角色也是我所喜的。

     因為喜歡,所以在意,所以慶廟裡的相逢,登堂入室的橋段,都是我想好且認真的。

    便是湖畔的孜然風,依然是我所喜。

    如果可以,如果被允許,我甚至願意把慶餘年寫成言情小說,而且事實上我确實也很想寫一本像席絹于晴筆下的那種言情小說。

     然而訂閱在下滑,月票被追趕,書評區大呼無聊,老大哥在看着我,鈔票在誘惑我,于是林婉兒的出場越來越少,存在感越來越弱,因為确實處于她的身份地位,她在慶餘年這個故事裡,完全在夾縫之中悲哀地生存,被動地接受着一切加諸于她的事物。

     這是很令人傷心的事情,然而誰都改變不了這一切。

    不瞞大家說,寫到京華江南的時候,為了林婉兒的存在感,我曾經努力過,卻依然失敗,因為沒辦法,那時節,我真的有點兒不高興。

     于是我向領導抱怨,結果領導認為我在拍她的馬屁。

     這時候說句話,我是真覺得很對不起林婉兒,鞠躬緻歉。

     海棠朵朵,我有一個朋友的id叫清香朵朵,書評區有位書友id叫海棠依舊在,那夜偶一瞄見,便定了這名字,至于松芝仙令後面的仙令其實便是閃耀了。

     這個名字不俗,必須這樣說,不是自己表揚自己,不能得罪朋友不是?然則寫海棠這個角色的時候,我便想着最好能讓她俗一樣。

    因為一個脫俗的仙女角色,實在是很可惡很可惡!而我不想讓大家和我都讨厭這個角色,所以必須俗。

     怎麼俗?花布衣裳,花籃,大紅大綠笑了,裝扮像村姑,其實并不是真的村姑。

    好在海棠走路的姿式很可愛,拖啊拖啊拖我喜歡死了。

     為什麼我會喜歡村姑?這又要涉及另一個問題了。

    以前我是很喜歡看韓劇的,比如藍色生死戀啊之類,這些年因為忙着寫故事給大家看,所以看的少了,卻偶有一天,看了一出我很喜歡的韓劇,叫做夢幻的情人,是套的好萊塢的一個老故事,女主角是韓藝瑟演的,大家得空,可以看看,不錯不錯。

     就在這部電視劇裡,韓藝瑟姑娘演的女富豪失憶後被男主角揀回了家,變成了村姑羅桑實嗯,陽光照耀在村子裡,她懶洋洋地趿着鞋子在路上行走,間或搭了涼蓬,咕哝幾句炸醬面之類的話,我怎麼就這麼喜歡呢? 喝米酒喝醉了的樣子怎麼就那麼好呢?和村長家别花的傻姑娘怎麼就能玩到一起呢? 所以海棠必須是村姑。

     噢,天啦,忽然想到大寶了,可愛的大寶,我怎麼把你給忘了?忘了便忘了吧,反正你也隻記得小閑閑的包子和現在澹州城裡的姑娘,不會記得我們這些外人是誰。

     戰豆豆與司理理,這隻能證明我取名字差勁到了極點,以及我對于百合的崇高敬意。

    關于美麗動人的司理理姑娘,原初是指望她能大放光彩的,然而在花舫一夜,我寫的時候,忽然扭了過來,沒有讓範閑和她的初夜重合在那艘船上 不是想僞裝什麼,而是寫的時候忽然想到,那個時代沒有避孕套,葉輕眉就算想發明,可是也找不到原材料啊在這種情況下,腦子清楚點兒的穿越者,想必也不會随便就在青樓裡将自己的身體奉獻出去。

     借此機會向大家宣傳,尤其是向女生宣傳,安全是第一位的。

     戰豆豆是一個很有趣很有能力的人,能力可以寫,有趣就不能說了,打死也不能說,反正世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關于思思,隻有一句話:她認為自己是幸福的,那便是幸福的,因為幸福是主觀的,然而我沒有機會去寫出她所認為的幸福,是我的問題,不是她的問題。

     然後我想說說冬兒,這正是先前提到,不屬于範閑的女人,卻被歸納入範閑女人一類中的女子。

    試着進入範閑的身體想像一下,一個年輕人的靈魂,在一個孩童的軀殼裡,看着身邊最親近的大丫環,一天一天大了,而自己還小,看着她離開,卻根本不可能留住,這是何等樣的嗯嗯。

     君生我未生,隻有這種才算是實際發生了的唱辭,很是令人無措。

    範閑對冬兒有一種很特異的情感,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有我坐在床前,看着指尖已經如煙。

     不說孫颦兒,因為一說我就撓頭,本來還想孫家小姐事後和範閑在京都同遊賭鋪的,很多想好的内容都不能寫,因為那樣就真的是拖戲了。

     而且一說孫颦兒,我便忍不住要歎一聲,因為原本北齊上京城内還有位姑娘家想寫的,看來是寫不成了,要不然将來寫北齊将來的日子再抓回來吧。

     那位姑娘家沒出現過,大家也根本都不可能記得,因為根本都沒有正面提到。

    那是範閑在上京城嘗試聯系南慶的密諜系統,被北齊錦衣衛跟蹤那一段。

     我寫道:範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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