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王尊這一番話,已經說出今後武林中,‘正’與‘邪’兩大勢力,慘烈權威之争,這一争奪不知要使武林變成怎樣混亂局面,造成怎樣恐怖命運,當然為人所難料。
九龍王尊略微一頓,繼續說道:
“自從九龍王府在二十餘年前組成之後,兄弟不時感到九龍王府始終缺少一個能夠智謀策略大全的軍師,今日秦風兄加盟九龍王府,正好滿足了我這一件心事。
”
“他這句話,顯然是要秦風獨當九龍王府一日理萬機的軍師,鬼矶士秦風聞言心中暗喜,但口中卻推辭道:
九龍王尊這般看重秦風,真使我,感激涕零,但秦風自忖才識拙庸,無能勝任軍師一職。
九龍王尊哈哈大笑道:
“南宮冷刀自信一生從沒有看錯人,現在就請秦兄移坐九燈龍船,回轉九龍王府為秦兄慶賀就職大典。
”
鬼矶士秦風突然說道:
“慢點,不知南宮對于紅花門高雲嶽等人如何處置?”
九龍王尊道:
“一把火将他們連屍燒毀。
”
鬼矶士秦風道:
“王尊之命,本不敢違,但秦風正想這樣做未免喪失一件可茲利用的機會。
”
九龍王尊道:
“秦兄有什麼大計,請說出來。
”
鬼矶士秦風突然前三步,附耳在九龍王尊耳畔說了幾句。
九龍王尊哈哈一聲得意的好笑,道:
“秦兄智謀略真使兄弟欽佩,哈哈,九龍王府有這樣一位軍師,何愁武林霸業不成功。
哈哈哈……”
長笑聲中,九龍王尊和秦風,飛身上了龍形怪船。
接着龍形怪船上跑過來七位武士,進入後艙船将高雲嶽、豔玫瑰、胡聖手、洪傑、冷白、冷月蘭、武儀天、查清夫等九人,移到龍形怪船上。
這艘九燈龍船,沒聲沒息,向江面駛去!
一輪明月緩緩由東方江面升起,清冷冷的星月之光,照射到這艘三桅帆船的甲闆上,一條修長的人影,正呆呆的望着五十餘具屍體出神。
良久,良久,他方才發出一聲極盡凄涼、悲慘的長歎,說道:
“黃秋塵自命是俠義中人,但今日眼看五十餘條生命,被惡魔慘酷屠殺,卻毫沒能為力,躲藏在廚房内……唉……”
黃秋塵這時眼望殘肢斷軀屍體,心中說不出慚愧内疚,原來黃秋塵在九龍王尊下手慘酷屠殺之時,幾乎要挺身出來。
其實黃秋塵何嘗不知道自己當時若挺身而出阻止九龍王尊的屠殺,也隻不過是徒增甲闆上多一具屍體而已。
要知那九龍王尊的武功,是如何的絕高,酷毒,殘狠。
這時黃秋塵慢慢的回憶剛才一幕驚心動魄的屠殺,以及九龍王尊和鬼矶士秦風一番談話心中震驚不已。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将這些陰謀,密秘,告知修劍院的鐵木僧,今後江湖武林不知要演變成為怎麼慘酷結局了?
在這刹那之間,黃秋塵突然感到自己使命的重要,因為這關系整個江湖武林千百萬同道命運。
蓦地,黃秋塵突然想起那鬼矶士秦風,不知向九龍王尊獻了什麼奸計?
他想:“那鬼矶士秦風,據說是青城修劍院第一高手鐵木僧的師弟,武功定然極端絕高,智機陰謀超異常人,或着那九龍王尊不會那般重視他……”
當今江湖武林出現了那位九龍王尊,已經使武林呈現一絲恐怖危機,今日加上鬼矶士助纣為虐,武林恐怖命運可想而知了。
黃秋塵想到此處,趕忙由帆船上解開一隻小艇堕落江面,輕搖木橹,緩緩離開這恐怖的帆船。
黃秋塵流眼四周江面,銀色波浪,一望無際。
黃秋塵暗暗皺眉,不知自己要朝那一個方向行駛,他擡頭望着星光,突然想起了‘小野柳居’,仍是處在西南方,自己如果朝西南方向駛去,定可駛到江岸。
于是黃秋塵輕搖孤舟。
朝西南方向緩緩駛去。
其實黃秋塵這一方向卻錯了,他沒想到自己在那艘三桅帆船上逗留将近二個小時.已經遠離小野柳居了,而是朝嶽州駛來的。
他現在若是向西南行駛,恰好反向長江上遊,這段江面,黃秋塵就是行駛三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