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無法到達岸上。
一輪明月由東方海面升起,漸漸移到黃秋塵的頭頂,他知道自己已經搖橹行駛三個小時,眼看江水一望無際,周圍數裡之外不見燈光。
黃秋塵心中不禁暗暗的着急起來……
孤舟寒夜,綠波流影……
正當他向西南江面搜視的時候,突然後面傳來一聲陰恻恻的冷笑聲……
這一瞧,比他聽聞笑聲之吃驚,更加激烈。
原來不知在何時,距離自己小艇不到三丈的江面,已經停着一艘中型快艇,艇上一字排列着四個青衣武士。
那四個青衣武士的前頭迎風站着一個肥胖的矮漢,這人不是别的,赫然是那鬼矶士秦風。
黃秋塵在這瞬間,已經敏感到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黃秋塵很快的鎮定一下心神,朗聲說道:
“這幾位大爺,請借問一聲,要到小野柳居,是朝那一個方向走。
”
鬼矶士秦風皮笑肉不笑的打個哈哈,說道:
“你為何不問往地獄朝見閻羅王是由那個方向走。
”
黃秋塵聞言假作呆愕了一下,說道:
“這位大爺,我是由小野柳居鎮租艇遊江,因一時貪賞江水夜景,突然迷失了方向,敬請爺等做個好事,指示路途。
”
鬼矶士秦風冷森森的說道:
“好小子,你在秦某面前,還是少弄玄虛,我問你,這艘小艇是由那裡得來的。
”
他這一問,黃秋塵心中震驚。
顯然秦風等人,可能重返帆船上,發現失落一艘小艇,因而追蹤過來。
鬼矶士秦風冷冷的又說道:
“秦某真想不出你是躲在三桅帆船的什麼地方,現在我問你,是由洞庭湖登船,或是在千草澤島。
”
黃秋塵聞言心知那艘三桅帆船,最先是由洞庭湖開駛向千草澤島,自己若說是從千草澤登船,秦風可能會立刻殺了自己。
于是黃秋塵哈哈一聲長笑,道:
不錯,我是由洞庭湖上船的。
”
黃秋塵這句話,竟然使這個詭計多端的鬼礬士深信不疑,原來在秦風心中想來,黃秋塵若在千草澤上船,那簡直是不可能的,因為他自信以自己的武功,那裡會讓人家,潛上船而不知道。
“鬼矶士秦風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是那一門派的人。
”
黃秋塵答應道:
“我是無門無派的江湖無名小卒。
”
鬼矶士秦風對于黃秋塵這種鎮靜如恒的答話,感到驚異萬分,要知一個人由談話中,便可顯露出内功的修養。
機警的秦風此刻已經看出黃秋塵,乃是一位江湖武林高手。
他聽了話,冷冷的一笑,說道:
“那麼三桅帆船上的一切事情,你已經一目了然了吧。
黃秋塵這時已知無可辯解的餘地,于是淡淡道:
“不錯,那慘絕人性的屠殺,你那厚顔為奴九龍王尊膝下的醜态,都深深地印入我的腦海之中。
”
黃秋塵這句話,很快的使鬼矶士秦風臉上掠起一縷殺機,隻見他右手輕輕一揮,那四個青衣武士腰間鬼頭刀齊出,銀光電閃,朝黃秋塵的小艇上躍過了來。
黃秋塵心知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雖然明知必死,豈能袖手待斃,一聲暴喝!
黃秋塵揚手一掌,迎向第一個撲到的青衣勁裝大漢劈去。
掌風出手,銳嘯聲疾,但是這四個青衣武士,乃是龍形怪船上的武士,武功皆是一流高手。
第一個青衣大漢,眼見與淩厲掌風迎面相撞,突然淩空挫腰,騰空避過那道掌勁,身軀仍然直對小艇撲到。
黃秋塵這一驚非同小可,想不到區區青衣武士,竟擁有江湖一流高手武技,他這時沒有時間多作思考,蓦地左掌,連環劈出。
這一招,乃是紅花門的絕技“銀钗筆畫”隻見二道不同的剛柔氣勁,如同雷奔電擊向腳剛上船闆的大漢。
黃秋塵這一招和先一掌,擊出的時間,相差不過一瞬,所以這青衣大漢“哎喲!”一聲悶哼,胸口中掌,整個身軀被二道内勁彈震得飛起二丈多高“噗通!”一聲,摔落江面,瞬間沉落江底。
黃秋塵擊斃第一個青衣武士,但另外二個青衣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