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機智之人,他想,“如果虬龍公主真遭冷白俘虜,那麼自己要請虬龍公主療治袁麗姬毒傷之事,就沒那般容易了。
因為冷白定然不會答應帶自己去見虬龍公主,自己勢非和冷白翻臉動手,可是眼下袁麗姬傷重奄奄一息,若再動手耽誤時刻,勢非逼使袁麗姬傷勢誤時無救。
冷白冷冷一笑道:
“黃兄,我并非說笑,眼下當今天下各地武林高手,都勢在必得虬龍公主,兄弟在四日前先下手捉了她,絕對不是說假的。
”
黃秋塵聞言心頭一震,暗道:“此事大概不會假,虬龍公主身擁有那柄天下武林中人人垂涎,瘋狂的虬龍寶劍,以及她要在五月初王端竿節之日于朝鳳嶺擂台招親之事,難免引動整個武林中人向她下手。
”
黃秋塵突然輕輕歎息了一聲,道:
“虬龍公主和冷兄之間的恩怨,兄弟不願過問,可是現在袁院主重傷垂危,急需她療治,冷兄是否能念在咱們昔日一片交情,答應帶我去見虬龍公主。
”
煞星手冷白,冷聲笑道:
“袁院主對我冷白曾經有過救命之恩,冷白向來恩怨分明,眼下她有急難,冷白定能援手相助,不過有一事我要說明的,無論如何,黃兄不可過問我和虬龍公主之間的事,或着請恕兄弟翻無情。
”
黃秋塵當然沒有話說,點頭答應。
冷白轉首向三個黑衣大漢說道:
“你們三人守護着四周,大概過了午時,便有咱們黑手岩大隊的援手直至,若有強敵,立刻發聲示警。
”
說罷,冷白向黃秋塵說道:
“黃兄,随我去吧!”
他轉身向前面院落長廊走去,來到中間院落一座閣樓前,冷白突然飛身上了閣樓欄幹回首說道:
“黃兄上來吧!”
這時閣樓中,已傳來一縷清脆的聲音說道:
“冷白,你的援手已經到了嗎?”
黃秋塵這時已經懷抱着袁麗姬,輕輕一提真氣,飄飛上二丈多高的閣樓,冷白目睹黃秋塵這種絕速造詣的輕功,臉色微微一變。
黃秋塵一登閣樓欄杆,星目望去,隻見閣樓裡面一張陳舊檀木床緣邊,栖斜坐着那位姿容如仙,面貌如花的虬龍公主。
煞星手冷白,呵呵一聲輕笑道:
“不錯,他可能說是我的援手。
”
黃秋塵懷抱着袁麗娘嬌軀,急步入内,欠身說道:
“在下黃秋塵因有要事求見公主,冒然闖進閨房,失禮之處,尚請寬恕。
”
虬龍公主和黃秋塵已經不是初次見面,不過這次她看黃秋塵彬彬有禮,不禁嫣然一笑道:
“你在先前見我.好像視我有若蛇蠍,怎麼現在對我這般和氣了……?”
說着,她擡目瞧了黃秋塵懷中的袁麗姬一眼,問道:
“她可是受了傷麼?”
黃秋塵聽了話,不禁雙額發熱,呐呐的說道:
“她被人用極歹毒的内家氣功所傷,生命危在旦夕……”
虬龍公主格格一聲嬌笑,道:
“哦!原來你是對我有事相求,所以才這般客氣嘛。
”
這句話,說得使黃秋塵更加尴尬,呐呐的道:
“這個!這個……公主不要誤會……”
虬龍公主笑道:
不要這個那個啦,你将她抱過來,讓我瞧瞧,隻要沒有絕氣,我就能把她傷勢療好。
”
語氣之肯定,大有天下醫道,唯吾獨尊之慨。
黃秋塵即時上前,将袁麗姬身軀輕放在床上,突聽冷白叫道:
“黃兄請過來,兄弟有話要說。
虬龍公主便沒立刻替袁麗姬診斷,她緩緩站起身子,微然笑道:
“冷白,你現在怕我,以療治她傷勢之事,挾持他對付你是嗎?”
黃秋塵自從追入閣樓,目睹虬龍公主神态愁悶,心内對于冷白所說,“虬龍公主是他俘虜之話,”存着一絲懷疑,這時聞言心頭一震,忖道:“以她這句話聽來,她和冷白果然是處在敵對陣線,如果虬龍公主真以療治袁麗姬傷勢為條件,要我對付冷白,我要怎麼辦。
”
煞星手冷白呵呵一聲輕和知,道:
“好說好說,兄弟和黃兄已是患難之交,縱然你從中挑撥,也難使黃兄與我操戌相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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