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中。
他這種快似飛的絕速輕功,看得令嶽鳳飛怔了一怔,咦聲驚叫道:
“他的輕功,片這般快速!”
這時遙遙的蒼空中,蕭聲,一聲一聲的随着天風飄送而來。
起先是清音娓娓靈和輕妙,宛如鸾鳳和鳴,一曲吹完,和個韻律過去,突然輕為金戈鐵馬之聲,如萬軍赴敵,幹騎奔騰。
嶽鳳飛心頭暗驚,叫道:
“糟了,公主已經受強敵圍困……”
他的身形,不由分說,也疾速向西南方奔去!
且說,黃秋塵,當他聽到虬龍公主,能夠療治袁麗姬的毒傷,他腦海中沒有另外的旁念思維,隻知盡力在立刻之内,趕奔到那座神秘的樓院中。
他沒有考慮到虬龍公主是否真是擁有神醫之術?
要知黃秋塵當今的腦智,已經為袁麗姬的殘傷,鬧得六神無主,情緒紛亂。
曆時不過一刻工夫,黃秋塵已經遙遙可望那所巍峨的樓院,他當下又不敢怠慢,腳下速度加快。
幾個縱躍間,他已飛近好所樓院的後面圍牆,就在此時,牆内突然暴飛出三個黑衣大漢,喝道:
“站住!”三個大漢手中兵刃,帶看一陣勁風,齊齊向黃秋塵攔掃過來。
黃秋塵不由分說,身軀淩空一拔,恍似飛空蒼鶴,由三個大漢的頭頂飛過,落在四支外的牆頭上。
他放眼向這樓院的後花園一望,不禁心神一震,隻見園中屍體橫陳,長茅斷劍,兵器散滿一地,那座角亭木橋上凝立着一個混身血迹的白衣少年。
他正是煞星手冷白,但從園中卻不見了虬龍公主,這時那飄曳空際的蕭音,也消聲斂迹了。
這時那三個撲擊黃秋塵的黑衣大漢,落地反身躍上矮牆,三柄長劍化起三道疾虹,由三個方向劈刺而到。
黃秋塵這時心中雖為眼前景象,看得略微一怔,但他此刻一心一意是尋找虬龍公主而來,他目見三劍劈來,身子又由牆下淩空騰起。
那三個大漢的劍式又告落空。
黃秋塵一人起落間,已經到那木橋之畔,煞星手冷白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的望了黃秋塵一眼,說道:
“黃兄此來有何貴幹?”
黃秋塵急問道:
“冷兄,虬龍公主呢?”
一句話未完,那三個黑衣大漢又已經尾随後面疾迫而到。
黃秋塵右掌一揚,就待劈出,突聽冷白冷然說道:
“這三人是兄弟的屬下,黃昆暫緩殺手。
”
黃秋塵這時神智方然稍為清醒,他四外望了一眼,喚聲道:
“冷兄,你已經遇到強敵……。
”
煞星手冷白,冷冷的一笑,道:
“我殺了九龍王尊的二十七位手下,但我黑手岩的九大高手,也傷亡了六個……”他語音略微一頓,擡眼看了黃秋塵懷中奄奄一息的袁麗姐一眼,問道:
“她怎樣啦。
”
黃秋塵道:
“快死了,虬龍公主呢?”
冷白目睹黃秋塵衣衫血污、混身率亂的情形,已知他在半夜間經過血戰.似不比自己在此遇到的搏鬥為弱,殺人之多更不比自己為少。
不過他見黃秋塵聲聲追問虬龍公主芳蹤,不禁眉頭輕輕一皺,道:
“不知黃兄尋她有何貴幹?”
黃秋塵道:
“我要請她療治袁院主毒傷。
……虬龍公主是不是在此地。
”
冷白森然一笑,道:
“不錯,她在此地。
”
黃秋塵星目迅快的向四周搜尋一眼,後花園中,那有虬龍公主的芳蹤,不禁急問道:
“在那裡,請冷兄快帶我去見她。
”
冷白淡淡地道:
“可能黃昆還不知道,那夜在嶽陽城湖東客棧中,擒虜虬龍公主的人,乃是區區在下。
”
此語一出,黃秋塵着實感到驚異萬分,本來他以為虬龍公主乃是被九龍王尊一派的人擒去的,想不到竟是冷白。
他萬想不到冷白的城府這般陰沉,他擒了虬龍公主竟然絲毫不動聲色,而且在昨夜他與虬龍公主來到這裡,還說是她的待衛,自己更看不出二人是敵對狀态。
黃秋塵呆愕了一會,道:
“冷兄,你不要說笑了,兄弟現在急欲見到虬龍公主,請你趕緊帶路好嗎?”
黃秋塵乃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