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稍待老夫替你再加解說,定然可以貫通。
要知道古今武學一脈相傳,心經乃是至高玄學,集各脈之大成,主在以柔克剛,以精養氣,以氣化力,剛柔齊濟,收發随心,故能無敵不摧,無強不克。
”
這番話聽來雖極平凡其實内含深奧玄理,絕頂聰明的黃秋塵耳中聆聽,心中卻在默誦心經要訣,突然心頭靈光一認,澈然大悟。
他那英俊的臉上挂着會心的微笑,一躬到地,口中說到;“多謝教悔,在下已經領悟了。
”
古怪老臉人點了點頭,似在贊許他的聰穎和智慧,這深奧之學,竟然在片刻之間,融會貫通。
黃秋塵已然忍耐不住,雙目微注道:
“老前輩,在下有話要問,個知該不該講!”
古怪老人斜望秋塵一眼道:
“什麼事”
黃秋塵忍不住落下兩行熱淚,唏噓說道:
“先父黃龍山為奸人殺害,晚輩走遍江湖為報這血海深仇吃盡千辛萬苦,仍未訪出仇人姓名,不知老前輩可有耳聞,如蒙相告,終生感戴不忘!”
古怪老人聞言似吃一驚,雙目瞪在秋塵臉上,幽幽說道:
“黃龍山……黃龍山……。
”突然目中神光一閃,說道:“你是他什麼人!”
黃秋塵悲切地說道:
“他是晚輩嚴親!”
古怪老人震驚的兩眼直瞪,說道:
“你母親是誰,如今怎樣?”
秋塵悲不自勝,說道:
“我母親聽說姓鐘名霜華,唉!十年前青城山下……。
”
毒面骷髅鐘樓一生中,隻有海棠紅替他生下獨生女兒,後來海棠紅悄悄道走,十年撫育吃盡苦,父女相依為命。
黃龍山不但心地敦厚,悟性極高,深得鐘樓重視,而且不嬌不矜,對人和霭,因此,鐘霜華卻也深深愛上了他。
卻不料這少年竟是霜華所生。
“青城山怎樣,快說下去!”鐘樓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黃秋塵長歎一聲,道:
“我母聽江湖傳言父親背叛少林,已被迫回青城修劍院叛領死刑,所以帶着晚輩子裡奔波,不想……。
”
他把那日慘狀詳說一遍,不過卻把慘遭奸污之事,隐忍下來,不曾據實說出。
毒面骷髅鐘樓聽完,聲淚俱下,喃喃說道:
“孩子你……你……你死得好慘……。
”
話音一落,雙目射出怨毒的火焰,恨恨說道:
“老夫洗手封劍多年,如今隻有再開殺戒了!”
話音一落,目光落在秋塵身上,凄切和祥的說道:
“孩子,你可知鐘霜華是誰?”
黃秋塵道:
在下年幼無知,還請老前輩明示!”
鐘樓輕歎一聲,道:
“她是我的女兒,孩子你可明白了!”
黃秋塵連忙曲膝跪在地上,鐘樓慈祥的扶他站起,說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卻也難為你了!”
黃秋塵抹去淚痕,道:
“外孫兒聽得傳言家父被害,是和甫宮冷刀有關!”
鐘樓凝思片刻,道。
“南宮冷刀表面忠厚,心實陰詐,但他與老夫還有師徙之份,待我追問明白,然後才能出手。
”
他祖孫相會在括蒼山中,月下頃談,天下武林均在這次懇談裡決定了一切。
次日,黃秋塵别過鐘樓,步下括蒼山。
滿懷凄楚,踏上漫長的旅程。
黃秋塵循着來路,這日來到馬當江岸。
隻見滔滔江水滾滾東流,江邊舟楫禦接,帆牆如雲,行人絡繹不絕,卻也别有一番情。
他登上一家臨江酒樓,憑窗遠眺江岸風光,
蓦然三騎快馬飛馳而來,霎時已到三丈之外。
黃秋塵漫不經意的閃動目光,發現三騎快馬上坐着兩男一女。
當前是一個蘭巾青袍中年健漢,濃眉暴目,獅鼻虬須,神态威猛。
馬後是一青衫少女,身段苗條,啊娜多姿,緊身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