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背長劍,外罩一襲元青綢鬥逢青紗蒙面,看神态極像冷月蘭模樣。
最後一中年白色勁裝男子,面容潔白,白中透青,兩道劍眉,眉稍帶煞氣,鷹鼻闊目,眼神亂轉,一望而知是一個深沉陰惡的武林豪客。
黃秋塵發現極似冷月蘭的青衣少女,不禁大感詫異,忖道:她不是已被囚禁回音洞中,怎麼又在馬當江岸出現,這卻令人費角罕。
他心中想着,目光卻一瞬不瞬的向三人注視。
隻聽白衣大漢說道:
“謝大哥,你我一路狂奔,腹中已覺饑餓,不如在這兒打尖,二虎莊已經不遠,日暮時必能趕到。
”
青衣虬須大漢回顧,說道:
“李家兄弟說的不錯,我也有這感覺,不過這裡耳目衆多,如有耽延反為不便,前行五裡柳林鎮是一最好去處,你我那裡歇腳。
”
這一帶在下地勢極熟,到柳林鎮落店,命人帶信,二虎莊必會有人迎接,也不必緊緊趕路了。
”
白衣大漢點頭道:
“既是這樣,就依大哥……”
說罷,催動坐馬,向前飛奔而去。
這二人說話.那青衣蒙面女子并未出聲,這卻更使黃秋塵暗生懷疑。
他連忙會清酒帳,急步欲出店門,飛身上馬尾随而行。
黃秋塵不敢過份接近,遠遠尾綴着亦步亦趨,不多時前面出現一片柳林。
前面青衣大漢忽然飛身跳下馬背,說道:
“天氣炎熱,且在柳林涼爽一下,舒散一下路上疲勞,再進鎮去。
”
青衣少女似是也覺一路疲泛,不待白衣大漢開口,翻身下馬,走進林中。
白衣大漢見青衣少女已同意,連忙跳下馬來,尾随少女而行。
黃秋塵閃目打量四外形勢,隻見這是一片荒野,柳林背後是一帶山坡,雖然山勢不高,卻也一片蔥翠,四外行人稀少,地勢顯得幽僻荒涼。
他機警的跳下馬來,閃身隐入樹叢,凝神向那座柳林偷窺。
暗忖,這兩名大漢是誰?青衣女子是不是投身九龍王府,用海棠花掌的冷月蘭?
忖念之間,柳林中卻已發生行動,這一發現使得黃秋塵更覺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原來那青衣蒙面少女緩步進入柳林,白衣大漢竟似對她極為多情,急步追了上去。
青衣大漢突然目中充滿殺機,哈哈笑道:
“兄弟真不愧粉蝶兒名号,冷姑娘生的如花似玉,有你陪在身邊,真如天生地設般的一對……。
”
白衣大漢突然目回眸一笑,道:
“謝大哥取笑了,兄弟是何等人物,怎敢有此绮念。
”
青衣大漢道:
“兄弟你也太過謙虛了,像你那般英俊的外貌,不難獲得美人垂青,如像我謝雲那就太難了。
”
白衣大漢微然一笑,緊走幾步,竟和青衣少女擦肩而行。
這行動看在青衣大漢眼中,不禁妒火中燒,垂延三尺。
突然見他身形一閃,追上白衣大漢,說道:
“兄弟且請留步!”
白衣大漢似覺心裡有些不快,拂然說道:
“謝大哥你……。
”
青衣大漢正色說道:
“李兄弟你可覺出有人跟蹤!”
白衣大漢隻覺一驚,他怔了一怔.道:
“謝大哥你可曾看清,什麼人敢在虎口蹭癢!”
青衣大漢道:
“那人身法奇快,我謝雲竟沒有看清那人面貌。
”
白衣大漢半信半疑,舉目向外掃視一眼。
就在這微一分神的刹那,青衣大漢蓦的鐵掌一揮,向白衣大漢肋間橫切過去。
這一招,卻出白衣大漢意料,當他猛然發覺,還招已經過遲!
“彭”的一聲,如擊敗革,白衣大漢嘴角一列,哎呀一聲凄厲慘号,左肋骨立即折斷,鮮血狂噴。
青衣大漢獰笑道:
“兄弟.不是姓謝的心狠手辣,你終日拈花惹草,結下多少罪孽.我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