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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很無所謂,但稍為精明一點的人都可以分明判斷出來:
她這種人,才不會輕易放棄她所要的任何一事一物──雖然看樣子她一點也不在意,一點也不在乎。
看來,房子珠卻對她很禮重。
──一點也不像是對待剛才那三名當家,雖然辛不老、雷越鼓和吳中奇他們在軍中排名都遠在這呂碧嘉之上。
房子珠居然對呂碧嘉誠懇地道:“你覺得剛才我所做的,都對不對?”
呂碧嘉臉上還是那懶慵慵的表情:“你才是這兒的首領,你做的,沒有不對的。
”
房子珠居然謙虛起來:“誰說我是這兒的領袖?這可折煞我了。
”
呂碧嘉不卑不亢地道:“就算你現在還不是──可是,很快便要是了,那老蜘蛛一定鬥不過你。
”
房子珠卻不以為然:“丢!我倒不把老蜘蛛放在眼裡。
可是,我這兒的家當叫天王都會接收過來,我隻不過是查天王麾下的一名小主管,一線王才是義軍真正的頭領──我算是什麼!”
呂碧嘉懶洋洋地道:“不過,叫天王一定會把指揮義軍的大權還交給你,你才是名副其實義軍的領袖──你就别推讓了,我在這兒就隻聽你調度指揮。
”
房子珠卻仍謙恭如故:“千萬别那樣說。
要不是你受托于叫天王,潛入義軍來與我聯絡,我這支軍隊仍得跟那老不死飄流失所、拼生打死的,但在江湖上連個正旗兒都扛不上呢。
多蒙叫天王眷顧,能讓這支隊伍變成捍衛朝廷的禁軍,那就是大恩大德了。
姐姐你跟他們不同,你是叫天王派來的,我一向以查天王馬首是瞻,他有指派,莫不從命。
我對他們隻是煽動利用,對你的意見,可是言聽計從。
”
呂碧嘉愛理不理,但言辭上又很謙卑小心:“姑奶奶言重了。
一切仍以姑奶奶計策行事,做了老蜘蛛,再幹掉他的心腹人馬,我們才去會合叫天王,那時,你若仍有心為他效力,再去跟王天請準吧!”
房子珠立刻附和道:“那時,還得要呂姊多美言幾句。
”
呂碧嘉眯着懶貓般的眸子道:“其實又何用我來說話?光憑姑奶奶美色媚色,天王也是多情重色的男子漢,還愁何事不成!”
房子珠嘿聲笑道:“呂姊這算是取笑我淫亂不檢點了?我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