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在江湖,求存求活,事非得已呀!”
呂碧嘉倦倦一笑道:“那些算是什麼?也隻不過是手段之一,小小淫亂而已!我們都是女人,要在這險惡江湖上生存,自然要利用些天賦本錢,那原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
房子珠展顔笑道:“姊姊能理解就好。
因為你的身份洩露不得,這些日子以來,在這兒受委屈了,也請體念做妹妹的我萬不得已。
就像餘老三這下私下趕去天王那兒以姓孫的灰孫子讨功,那就委實叫我為難了。
”
“餘老三争功好勝,叫天王明察利斷,隻怕他是吃不了兜着走。
功領不成,讨死而已。
”呂碧嘉說話的語音,磁磁的,乏乏的,就像呻吟一樣。
“姑奶奶一向待我好極,我感謝還來不及,待會兒行動中,‘顫聲嬌’和‘透體香’我都備好了,就聽姑奶奶一聲令下。
”
房子珠隻道:“一切都不打緊,沒有關系,但最重要的是姊姊自己──那死老鬼打的是你的主意。
你不出手,我們不一定能得手──正如叫天王不下令,姑奶奶我還真不敢殺雞取卵,這時候去動這老家夥的根本,要他的命!”
呂碧嘉聽了就說:“放心吧,無論如何,我一定會配合行動的。
”
又補充道:“不管怎樣,叫天王的旨意都一定不會錯。
”
房子珠聽了也道:“當然了。
查天王的指令絕不會錯。
”
于是,呂碧嘉也離開了。
她就領着那兩名娘姨離去。
她這頭才一走,房子珠立即變了臉。
她本來笑态可掬,誠摯熱情,而今一轉面就變得又狠、又毒、又歹、又恨的表情來。
隻見她居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面金漆镂邊藍湖水的鏡子,一面照着自己臉容,一面恨聲地喃喃自語道:
“小小淫亂?淫亂?我呸!我丢!呂騷婦,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隻不過比我早結識查天王,早給他操得七零八落的棄婦而已!居然敢來姑奶奶我這兒頤指氣使、作威作福!等這件事成後,我成為叫天王身邊的女人後,姓呂的,我看你買口棺材還自備釘子吧!”
她一面照鏡。
一面罵。
一面喃喃自語,一面表情狠毒。
罵完了之後,居然又展示了一個媚笑,對着鏡子問:
“鏡仙啊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