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的認真,“她外号就叫‘馬蚤娘子’,人也的确很騷……”
然後他用手向旁一招。
一招,一個女人就徐徐地站了起來。
在黑暗角落徐徐立起。
然後詹奏文就問龍舌蘭:“是不是她?她就是那‘騷娘兒’。
”
龍舌蘭至此已絕望。
她講了那麼多,告了那麼多狀,原來呂碧嘉一直都在這裡,根本就在這裡。
詹奏文笑得詭詭的,像一隻洪荒時代就已學會思考的獸,遠像于一個人:
“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你潛進來的?你輕功的确是很好,我若是沒留神,确是不易分辨得出來。
可惜,在你進入之前,這騷貨已經來了,她告訴我:近日‘義薄雲天’那兒來了兩個叫天王勢在必得的麻煩人物,一男一女,男的跟我同行,都是淫魔,叫孫青霞;女的是我們的死對頭,是個女捕頭,就叫龍舌蘭,是臨安龍端安的掌上明珠──你,該不會就是她吧?”
龍舌蘭一時為之語塞。
她現在不但覺得這老頭子可憎可惡,而且已該死該殺極了。
但她卻沒有能力讓他死、殺死他。
她隻能任他魚肉。
那老頭居然還慢條斯理、好暇以整的推理下去:
“如果你是她──又或者她就是你,你想,我怎會去聽一個本來是京城派來要抓我,而且又是叫天王死敵的女捕快所說的話呢?”
然後他居然去“征詢”龍舌蘭的意見:“你說呢?”
龍舌蘭能怎麼說?
詹奏文卻還有話說,他涎着張老臉,湊得跟她幾乎鼻子貼鼻子的,跟她說:“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龍舌蘭拼命搖頭。
可是一搖頭,她的頭發就給詹奏文緊攥在她後發的手一扯再扯,連發帶肉和血的扯掉了幾束數十根。
她痛入心脾。
詹奏文好像頗為耐心,湊興地問:“嗯?”
他還在等待龍舌蘭的答複。
龍舌蘭這次點頭。
她隻有點頭。
“你既然要求了,我就告訴你吧!”他說,笑淫淫地,“我可從來沒奸過女捕快,不知操女刑捕的滋味如何呢?”
他拍拍龍舌蘭的小腹,說,“你很快就會讓我知道的了。
”
然後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