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手去撫弄自己的陽具,一面狎弄一面說:
“你大概心中一直在狂喊:給我一個機會吧,老天,給我一個機會吧!”
由于他大部份的牙齒都掉光了,所以說起這幾個字來,好像是在說:“給我一個‘雞尾巴’”,也許他也故意說成這樣來調侃龍舌蘭,并引以為樂。
“可是,對我而言,”詹奏文好像非要在動作上和語言上把眼前的女名捕活活整得不成人形才甘心似的。
“有這樣的美人兒送上來,真是攤着不吃、有損陰德──不歡更何待!”
于是他來了。
他已舉戟持矛,馬上就要上陣了。
要“行動”之前,他還特别向那隻靜靜地冷眼袖手看着她的同性給人淫辱的呂碧嘉吩咐了一句:
“不許告訴二當家。
”
“遵命!”
就在這時,隻聽一人在外面嗲聲說了一句:“嗳,大當家正在說我不成?”
這語音很撒嬌。
但卻非常粗嘎。
詹奏文一聽,卻變了臉色,連忙做了一件事:
他抱起了龍舌蘭,而且把她“收藏”了起來。
房裡有一個大櫃,裡面充滿了黴氣和藥味,他就把龍舌蘭收藏在裡邊。
在把她收入櫃裡的同時,他不忘再封了她一處穴道:
“啞穴”。
房間還是沒有點燈。
很黑。
黑得至少讓人難以辨别房裡的一切。
然後他再向那八當家呂碧嘉咐囑了一句:
“不要讓她知道!”
隻不過,這次說話的聲音更小。
“是!”
這時,敲門聲就響起了。
對龍舌蘭而言,她是暫時逃過了一劫,可是她一點也不輕松,因為,她知道,隻怕災劫還多得很呢!
房裡很暗。
櫃裡更黑。
但她自櫃縫裡望出去,卻看到了一些晃動的黃光,接着是“咿呀”一聲,一室溢光──她知道門已打開了。
門開了。
光透了進來。
──可是她的希望呢?有沒有随那光芒一起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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