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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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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的!” 展若塵笑笑,道:“如果還有此等機會,鐵兄,我當忘不了你這番豪語!” 鐵彪身形一偏,他那柄沉重鋒利,寒光賽雪的無鞘大砍刀已握在手中,削薄的刀刃豎立上指,對着展若塵,一片森森的冷凜之氣在流散溢動,刀未展,已使人的心腔顫驚,肌膚起懼…… 然而,第一個出手攻擊展若塵的卻不是鐵彪,而是他的結拜兄弟郝大山。

     不知什麼時候,郝大山的那隻粗大黃布裹卷早已扯開,内中,是一個以鋼絲及人發混合編織成的軟辮旗幟,旗端多出一截長有三寸的矛狀尖鋒,旗杆粗逾兒臂,也是純鋼打造,是一種極為怪異又霸道的兵器。

    而現在,這面閃閃軟辮旗幟,便兜風挾勁,有如一片帶着雷電洩光的燦爛流雲,斜橫着暴卷展若塵! 展若塵倏然身子飄起――宛若失去了重量的一朵棉絮,任由郝大山的銀旗舒卷帶扯,而在身形翻滾的一刹那,十九道青瑩瑩的芒彩便仿佛十九股冷焰,那麼淩厲的散射而出! 郝大山狂吼半聲,銀旗突然手抖如毯,杆尾倒飛,似魔鬼般的影像連綿幻映,力截對方的刀芒! 大砍刀便在這時暴劈而落,由于刃鋒破空的速度過于猛疾,空氣中響起一陣裂帛似的刺耳豫嘯,那已不是一柄刀的揮展,而一條凝結成形的匹練。

     展若塵縮身扭腰――并不炫耀,卻優美又準确至極的閃出三步,恰好避開了郝大山與鐵彪的前後夾攻! 于是,盧尊強就在此刻躍空而起,身形騰掠問,那麼矯捷又兇悍的自上撲下,一溜星點,随着他的動作連成晶閃的弧線,晃移不定的洩射而至。

     目光凝聚而深沉,展若塵半步不退,右手猛揮,“霜月刀”的伸縮宛若灑出千百條掣映交錯的蛇電,織成縱橫飛舞的光之圖案于瞬息,金鐵撞響聲刹時亂做一片,盧尊強彈滾側翻,斜刺裡“卷地龍”上官卓才的一對闆斧已貼地削斬! 展若塵雙腳倏起,同時七十六刀暴射,填卷進的上官卓才,刀鋒若霜,青氣蒙蒙,但見光華流燦,如真似幻,上官卓才尚未夠上位置,業已怪吼着像來時那般快速的倒竄回去! 黃渭的一雙鐵掌便接在上官卓才退躍的空隙填補上來,掌勢挾着沉猛的勁風,隻一出手,即帶起隐隐的呼轟之聲,力道雄渾。

    招式在移時中卻含蘊着莫測的變化――真正行家的手法! 展若塵倏忽左右晃動,而他晃動的身影還留存着好像在人們的眸瞳中,他本身的實體業已騰空五尺,自五尺的高度卷落,便也似擲落下漫天的光雨。

     行雲流水般暢快的移動,比不上這狂洩急罩的一蓬光雨來得更暴烈,黃渭試着以他所能施展的身法來做橫的牽涉,但卻抵不住那有逾尋常的密集光芒的淩壓,陡然間,他也隻能往後急退。

     大砍刀又如怒濤驚浪般層層重重的湧向展若塵。

    沉刺的刀身割創着空氣了,發出那種刺耳的裂帛般的響聲,冷焰迸濺,威力萬鈎。

     展若塵做着幅度極小,但速率極快的閃晃,每在一次避讓鋒銳,于分寸裡回躲刀刃――表面上看,他的動作奇詭快捷,無懈可擊,實際上,由于他所受數處創傷的影響,舉手投足之間,傷口的扯裂炙痛,簡直到了絞腸錐心的程度,尤其血流得大多,每一刻的遲滞,便增加上一分虛脫,但他卻隻有強忍着,竭力撐持下去;同時,他也非常明白,拼戰的辰光越長,對他越為不利,眼下,他唯一能反制當前悍敵的方法,就是狠斬狠殺,速戰速決! 鐵彪的大砍刀在那等淩厲兇猛的攻擊着,郝大山的銀旗也揮展若風卷去起;而上官卓才不愧有“卷地龍”之稱,矮胖如缸的身體貼地旋回,他那對闆斧,便似湧起了遍地的雪花,打着大大小小的旋轉流走繞竄;盧尊強則連連騰空下擊,手中的一柄粗短“鈎連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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