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尊強的傑作!盧尊強的身形甫始掠過,黃渭又一鼓作氣的撲了上來,雙掌翻飛,勁力澎湃,展若塵竭力躲讓,每在移動之間,俱是血同汗灑。
疲憊的面孔上是一片冷酷與厲烈,盧尊強手中的粗短“鈎連槍”一探,狠毒的道:“是時候了,并肩子上!”
一聲嘯叫,五名“白绫門”的弟子加上黃渭的十多個徒弟,當時自四周擁撲過來,白絞如龍,矯飛卷掠,各式的兵刃也揮舞交合,恨不能一下子便将展若塵大卸八塊,分他的屍!
青瑩瑩的刀鋒在展若塵手上吞吐着電火也似的掣閃冷芒,它幻化為形形色色,向遇異的角度穿飛,這些圍攻的人們,又在進逼的同時嚣叫着回散奔退。
陡然問,匹練似的一條白绫怪蛇般卷至,展若塵身形半旋,手抓處,青光似霜,”呱”“哦”連聲裡,白绫才斷,飄蕩着雪花缤紛蔔
另四條白绫仿佛四股滾湧的雲霧,刹時飛到,那麼巧妙的分别纏繞上展若塵的雙臂雙腿,“七步追風”黃渭的掌勢,便居中鐵檸般撞來!
展若塵的臉龐扭曲着,滿頭的汗水釉合着血迹,發絲蓬亂披拂,牙齒緊挫,但是,他的那雙眼卻依舊深沉而冷漠,好像他的雙眸與他身體的其他部分是互無關連的,如像這雙眼是長在另一個人的臉上――
當黃渭的沉渾掌勁快将沾觸着展若塵肌體的一刹――而他的四肢乃是被四條白绫扯卷住的――他摹地張口。
一股血箭便由他嘴裡赤漓漓的噴出!
那股血箭撞在近距離的黃渭胸腔上,蓬濺開一朵絢麗鮮豔的血花,黃渭的反應卻似挨了一記錘棒,他雙臂抛揚,大叫一聲,整個人橫着跌出,每一次翻滾,俱是滿口嗆血!
“霜月刀”的冷焰緊随着黃渭的猝跌而翻飛,漫天的殘绫白絮在飄舞,執绫的四個“白绫門”弟子也被兜頂的刀芒逼得遍地滾飄,狼狽不堪。
幾個黃渭的門人慌忙搶前攙扶住他們臉色灰敗、呼吸粗濁的師父,“馭雲搏鷹”盧尊強目突心裂,他切齒如挫,橫身挺槍,護住了黃渭,一邊怨毒的盯着展若塵。
“好……姓展的,你使得好‘血腑箭’!”
展若塵的神色更見衰頹了,他用衣袖拭去唇角上的點點血漬,面龐上呈現着那樣駭人的慘白,語聲裡宛如罩着蒙隴:“不用張牙舞爪……盧尊強,你到終場的時候,也不會是完整無缺的……”
面頰的肌肉不停抽搐着,盧尊強仇恨至極的道:“你今天必然會死在這裡,展若塵,你已經到了強弩之未,油竭燈盡的時刻,你已掙紮不了多久,我們将把你分屍挫骨,散置荒野飼鹫喂狗,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展若塵疲乏的道:“盧尊強,這遍地狼藉的血肉,難道還搪不住你那張狂言肆語的嘴?”
盧尊強雙瞳中血光隐隐,這位魯西一帶騾馬幫的總頭領,業已控制不住他激動的情緒,“鈎連槍”顫晃晃的指着展若塵,他裂帛似的吼叫:“不知死活的跋扈東西,我即使拼卻這條老命,也不會容你逃出去!”
點點頭,展若塵身體有些搖擺的道:“我們都是一樣的打算一甯為玉碎,不為瓦全!”
幽幽地,黃萱從她父親身邊走了過來,臉頰上挂着淚痕、她硬咽着道:“二叔,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侄女身負的罪孽已是益深益重,侄女今天也不想活着回去了,隻求能與這個惡魔同歸于盡,用這條殘喘苟活的生命向各位叔怕尊長謝罪吧……”
盧尊強悲昂的大叫:“萱兒一邊站着,我這做二叔的還沒有死,等我挺了屍你再豁命不遲,等着瞧吧,姓展的逃不了!”
肩、肋、腿連中九刀的鐵彪,這時在地下撐起上半身,痛苦又倔強的道:“二哥……今天我們真算丢人丢回娘……家了……這是助的什麼拳,幫的哪門子場,我們功夫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