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若塵,道:“我不願讀亵你……或者我可以送你一點錢?”
笑了,展若塵道:“我不要錢。
”
想了想,少女又道:“那麼,你是否需要做點生意?隻要在遼北一帶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給你機會――定包賺錢的生意。
”
展若塵道:“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姑娘。
”
少女喃喃的道:“你到底需要什麼呢?我總不能白受你的恩惠……”
展若塵低沉的道:“我什麼也不要,姑娘,希望你了解,我對你所做的,不是一件物物相易的事,我隻盡了一點本份,人與人之間互助的本份。
”
白嫩的面容上浮起一抹紅暈,那少女歉然道:“請你原諒我,我太唐突了……”
展著塵道:“沒有什麼,你原是一番善意。
”
少女輕輕的道:“我以前好像未曾見過你,你也是‘金家樓’的人嗎?”
展若塵道:“不是。
”
似乎微覺訝異,少女道:“‘長春山’是‘金家樓’的私産,不是‘金家樓’的人,極少有進入的機會,你是從哪兒來的呢?”
展若塵一笑道:“‘金家樓’。
”
怔了怔,少女不解的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并非‘金家樓’的人,怎麼又會從‘金家樓’來?”
展若塵道:“聽起來似乎矛盾,其實内情十分簡單,我不是屬于‘金家樓’的組合,但是,我可算‘金家樓’的客人……”
“哦”了一聲,少女道:“請問壯士名諱?”
展若塵道:“我姓展,展若塵。
”
于是,少女含蓄的笑了:“真巧,原來你就是展若塵呀!那個稱号‘屠手’的人?”
展若塵有些意外的道:“姑娘是如何知道我的?”
少女笑得更甜美了:“我義母救了你的命,更帶你口來療傷,‘金家樓’上下誰不知道?”
恍然大悟,展若塵拱手為禮:“姑娘是施嘉嘉施姑娘?”
少女點頭道:“我是施嘉嘉。
”
心中有種複雜的感覺湧起,展若塵面對這位金少強生前的愛侶,不由顯得局促起來:“不知是施姑娘,冒犯之處,尚請恕過。
”
施嘉嘉忙道:“别這麼說,展――展大哥,如此豈不見外?”
展若塵低聲道:“樓主對我救命之恩,施醫之德,姑娘與樓主誼為至親,情乃母女,屋烏相連,敢不同感德惠?”
笑了,施嘉嘉道:“展大哥,我娘救了你,又不是我,你何必說得這麼嚴重?你我之間,蒙受恩德的人,該是我才對……”
展若塵輕咳了一聲,道:“施姑娘怎會獨自來到此處?”
施嘉嘉道:“這原是我常來的地方,最近心情不好,來的時候更多;一個人坐坐,想想,多少也能排除一點郁悶……”
展若塵敏感的道:“少樓主遇害,還請施姑娘節哀順變……”
沉默了一會,施嘉嘉幽幽的道:“少強的死,我很難過,但更哀痛的卻是娘,我心情不好,主要全為了娘所遭到的痛苦……”
似有所悟,展若塵謹慎的道:“但願樓主能夠早日恢複平靜……”
施嘉嘉歎了口氣:“娘隻有少強一個兒子,也難怪她老人家傷心……”
頓了頓,她忽道:“對了,展大哥,娘對你的印象很好呢,在我面前就不知誇了你多少次,說你有骨氣,有膽識,有魄力,傲而不驕,實而不華,平淡中見精奇,冷肅裡現抱負,娘說,你是一塊上好的材料……”
展若塵道:“上好的材料?”
點點頭,施嘉嘉道:“娘的意思是,你天生就是那種出人頭地,獨當一面的人。
”
展若塵笑笑,道:“樓主謬譽于我了,江湖過客,孤伶草莽,實不知何以為終,哪裡談得上這般的雄才大略?”
施嘉嘉道:“你是自謙了,展大哥,娘的眼光從來高人一等,她的觀察,是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