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大家也都和老夫人一樣的心意,歡迎展爺能夠留下來。
”
展若塵道:“樓主及各位盛情可感,我再不答應,就是不識擡舉了,玄兄,剛才我已向施姑娘表明,自将陪侍樓主一個時期。
”
哈哈一笑,玄小香道:“這才像話;能夠挽留展爺住下來,全是小姐的功勞,我磨破了嘴皮子,展爺也硬是不肯答允呢……”
施嘉嘉平靜的道:“我也費了不少唇舌,展大哥并不是一位容易妥協的人。
”
展若塵道:“施姑娘言重了。
”
舒了口氣,施嘉嘉道:“隻要娘能順心,就比什麼都好……”
像是想起了什麼事,玄小香道:“小姐,你也是一大早上山來散心的?”
點點頭,施嘉嘉道:“最近我常來。
”
玄小香道:“小姐都是獨自上山麼?”
施嘉嘉道:“隻有我一個人。
”
咽了口唾沫,玄小香道:“小姐未曾練過功夫,單身來去,大有不妥,最好能有人陪侍左右,也免得老夫人知道了挂心。
”
施嘉嘉道:“說真的,這是‘金家樓’的産業之内,我倒不怕有什麼歹人出現,沒有料到的卻是歹人雖然沒有,竟然遇上了另外的兇險。
”
吃了一驚,玄小香愕然問:“遇上了另外的兇險?小姐,在哪裡?是什麼等樣的兇險!”
施嘉嘉似是一想起來就有餘悸,她指指亭前階下,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就在那兒,我碰上了一條‘烏赤斑蛇’,本來我是站在崖邊眺望的,一直沒發現那條毒蛇就盤踞在階前附近,直等我走回階下,才猛的聞及‘噓’‘噓’怪聲而察覺。
當時,我吓呆了,一定是失聲驚呼出口,方始引來了展大哥、正在那條蛇作勢噬撲我之前,被展大哥及時斬殺了,好險啊。
”
玄小香連道僥幸,更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可不是險!小姐,那‘烏赤斑蛇’毒得很哪,萬一被它咬上一口,半個時辰也活不到,據我所知,幾乎就沒有解藥可救,小姐,這還真叫巧,若展爺晚來一步,事情就不得了啦……”
施嘉嘉道:“假如不是展大哥自蛇口下相救,我這條命早完了,玄小香,你到來的時候,正好替我收屍。
”
抹了把額頭沁出的冷汗,玄小香笑得有點吃力:“小姐吉人天相,自當逢兇化吉,冥冥中有神佛庇佑,便遭災難,亦是有驚無險,但話又說回來,小姐如果真個遇上了什麼不測,我們可都慘了……”
“噗哧”笑出聲來,施嘉嘉道:“看你這付緊張樣子,事情已經過了,還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玄小香又向展若塵沙着嗓子道:“我的展爺,你倒沉得住氣,發生了恁大的事情,居然隻字不提,你可知道這是一樁多大的功德哪?你不隻是救了小姐,也救了我們一大幫子人啊……”
展若塵淡淡的道:“适逢其會罷了,玄兄,何足挂齒?”
玄小香忽然又變得形态興奮,眉飛色舞:“這一來更好了,展爺,看你往哪裡走吧,你以後留住下來,豈不益發名正言順啦?”
名正言順麼?展著塵不由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