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打一開頭,就對你抱有絕對信心,老夫人也知道你逾期未返,必遭波折,但老夫人認定展爺縱遇兇危,也可履險如夷。
她老人家一面向我們稱贊展爺的能耐,一面卻又深恐展爺有個萬一,就這麼反複念道,疑而又安,直害得我們也一顆心吊在半空裡,七上八下的定不下來,如今展爺安返,真是皆大歡喜,老夫人能以猕,我們也可松口氣啦……”展若塵歉然道:“我也知道樓主及各位的懸念之情,來去途中絲毫未敢延誤,隻是有人不讓我順利遂願,百般阻撓,屢施打擊,因而才有一兩天的遲誤……”
端洋着展若塵,嚴祥道。
“這次外出,展爺隻怕經曆了不少陣仗吧?展爺發梢衣袍之上,焦痕處處,肩腫更見血迹,敢情還帶了彩?”
點點頭,展若塵道:“幾輪刀山火海進出,好在闖過關來,肩頭皮肉之傷,無什麼要緊,倒是對方計謀之缜密,手段之狠毒,值得我們檢讨防範!”
嚴祥恨聲道:“不管他們是誰,老夫人都會設法對付,而他們施用種種毒計危害展爺,老夫人就更恕其不得了,展爺,我們等着看吧,看那幹豺狼虎豹最終将落個什麼下場!”
展若塵深沉的道:“各般不祥之兆已現端倪,陰霆凝布,風雨隐隐;料想樓主高瞻遠矚成竹在臉,進退因應之策,早有定謀……”
嚴祥穩重的道:“老夫人自來深謀遠慮,見微知著,容有不妥,如何施為當在老夫人意念之中,我等奉命行事,不敢妄加揣測――”
展若塵正待再說什麼,小廳的門簾輕掀,易永寬搶前幾步閃身進來,往旁垂平肅立,邊低聲道:“老夫人到。
”
展若塵趕忙站起、金申無痕業已從容步入。
抱拳躬身,展若塵道:“複命來遲,展若塵謹向樓主謝罪――”
微微一笑,金申無痕伸手虛扶道:“無須如此;來,我們坐下談。
”
待金申無痕坐在小幾對面那張錦墊圈椅上之後,展若塵才輕輕落座,這時,嚴祥和易永寬都已經悄然退出廳門之外。
小廳中,有着片刻的寂靜;金申無痕望着展若塵,藹然笑着:“你的氣色還不錯,隻是顯得有些疲乏,我看你衣衫沾塵,眉發焦幹,肩頭上更沾着血迹,這趟差事,大概很遭了點波折吧?”
展若塵道:“來回共遇上五次阻礙,除了第一道不曾動手之外,其餘四次全見了真章,幸而樓主交辦之事尚不辱命,一切業已妥就……”
金申無痕似乎有些意外的道:“什麼?你竟遭了五次截擊?有這麼多?”
展若塵颔首道:“去的時候,也隻是剛剛離開此地,便有兩個不速之客乘快馬追上我提出警告,并加恫吓,等辦完了事,歸途上遭到兩名殺手相謀;第三次對方在‘虎頭溝’一座木橋之下敷設火藥,欲圖将我炸死,在我僥幸躲過以後,又逢上十數名大漢圍攻,一番拼戰下來,好歹保住全身,卻幾乎再度堕入陷阱,總算托樓主之福,有驚無險,一關關闖了過來……”
金申無痕緩緩的道:“照這樣說來,我托你外出辦事的秘密,一開始就洩漏出去了?”
展若塵低聲道:“我想是如此,樓主。
”
金申無痕道:“可是,我自認為已經很小心,很仟細……”
舐舐唇,展若塵道:“恕我冒昧――樓主,顯然還有比我們更小心,更仔細的人在暗中注意樓主的行動,也就是說,‘金家樓’裡潛伏着内奸!”
金申無痕陰沉的道:“你是指幫着趙雙福的那幹人?”
展若塵突然一挺胸,嚴肅又昂烈的道:“樓主,我不得不把我所看到的、聽到的,以及所推測的情形直言相禀,樓主,‘那幹人’已不止是趙雙福的同路人,不止是幫着他,維護他而已,‘那幹人’有更大的野心、更戀毒的陰謀,依我的判斷,他們最終的目的是要推翻樓主的地位,篡奪‘金家樓’的基業!”
寬闊白哲的額門上漸漸浮起了青細的筋脈,眼皮下的肌肉也在不停的抽搐,金申無痕雙目中血光隐現,煞氣盈盈,形态裡,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狠酷神色,懾人之極!
展若塵毫不畏縮的又接着道:“樓主,對方是一個組織嚴密,紀律苛酷的集團,他們有着第一流的人才,最精細的頭腦,他們可以逼着他們的成員甘心赴死,迫着他們的爪牙甯亡不屈,甚至連他們收買的打手也有這種舍命求功的精神;樓主,我認為這個集團的核心份子便毒瘤似的寄生在‘金家樓’的腑髒裡,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