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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各盡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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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樓’的血、肉,來滋補他們,壯大他們,一旦他們到達可以破你‘金家樓’機能的地步,這個毒瘤便就會迸裂分散,使‘金家樓’傾覆頹倒!”金申無痕默然無語,神形之間,顯得陰森可怖。

     咬咬牙,展若塵道:“樓主,不要諱疾忌醫,姑息養好,這樣的情勢,這樣的危機,我不相信樓主毫無所覺!” 沉沉的,金申無痕開口道:“你竟看出來了?” 展若塵正色道:“如此說來,樓主也早知道這個陰謀的存在及形成?” 金申無痕歎了口氣:“我有這樣的感覺,也發現到種種不妥的征兆,但是,卻未料及有你說的這般嚴重。

    ‘金家樓’是先夫與我所共創,我們紮的根、奠的基,是我們打下來的江山,這就好像是一個我們所生産的孩子,眼看它出世、它成長、它強壯,它的組成份子宛若孩子的血肉肢體,它們怎麼會叛離、會分散,甚至會反噬?我不願去相信,我也認為他們不敢……‘金家樓’的人原該同心一德,手足相連才是啊……” 展若塵有力的道:“樓主,但這是事實,你必須面對――你這個‘孩子’的某些官能已有了變化,更開始一步步蔓延到你這‘孩子’的全身!” 金申無痕苦澀的道:“是的,我必須面對這個不幸的、可悲的、可詛咒的事實,我也知道,我這個‘孩子’的某些‘官能’确已産生變化了;那種邪惡又歹毒的變化……” 展若塵凜然道:“樓主,你務須有所決斷,拿出毅力來,在這股毒素尚未波散太廣之前予以遏止,并加拔除,否則,待到毒患深植,便疾入膏育、回天乏術了!” 金申無痕陰郁的道:“我已有了一點布置,隻是經你這樣一說,我覺得我那點布置還嫌力量不夠,仍須再為加強,調配上亦有重新安排的必要……” 展若塵道:“樓主,事不宜遲,所謂‘先下手為強’,我們不能等待對方坐大,要在他們尚未形成氣候之前便一舉殲滅,斬草除根!” 皺着那雙挺秀的劍眉,金申無痕苦惱的道:“但是,那幹謀反者到底都是些什麼人?主要的領導人物又是哪幾個?這一點你能夠肯定嗎?” 展若塵反問道:“樓主心目中的可疑者又是哪些人呢?” 金申無痕注視着展若塵,道:“我要先聽聽你的說法,看看你的見地是否中肯有理;展若塵,當你表達你的意思時,須有必不可缺的依據,因為這關系着某些人的生命,牽連着‘金家樓’的威信、團結,甚至存亡,這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展若塵道:“樓主,請恕我直言不忌――迄至如今,我尚未曾與任何一個有謀反意圖的‘金家樓’所屬面面相對,但我業已屢次領教過他們迂回的陰毒手段,接觸過不在他們核心圈中的外圍爪牙,我可以推測得到他們根本的目的何在,最終的所求何在,我能夠向樓主詳陳各項事因的表裡意義,從每一樣大小征兆裡提供疑點,我也敢大膽的指控若幹受嫌者。

    然而,裁決之權,尚在樓主――” 金申無良威嚴的道:“這話怎麼說?” 展若塵低喟一聲,道:“我隻是十個外人,一個承蒙樓主恩德的過客,貿然向樓主指陳貴組合中某些不妥,已是涉及隐密,超逾本份,但樓主看在我受恩圖報之衷誠上當可曲諒,若再包攬擔當,則未免有失立場,顯得肆妄了……” 金申無痕神色一沉,道:“展若塵,姑不論我對你的好處及照應,我隻問你,你認為我待你如何?” 展若塵微微欠身道:“樓主待我恩義如山,體恤有加……” 金申無痕又道:“你可知道我對你的印象及觀感?” 點點頭,展若塵道:“樓主視我宛如小侄,親同骨肉,垂顧我,提攜我,器重我,傾之以慈情,憐之以愛心。

    ” “嗯”了一聲,金申無痕稍微緩和的道:“這就是了,你既知我對你如此之厚、如此之善,将你看做我身邊的人一樣,你就不該妄自菲薄,執意疏淡,我的事便乃你的事,‘金家樓’的榮辱安危,你也要當做你自己的榮辱安危,從今以後,你更須端定立場,澄清觀念,因為你在我的推許之下,已和‘金家樓’中的任何一個成員無異!” 展若塵覺得相當惶恐的道:“多謝樓主關愛,隻怕我才鮮識淺,不能為樓主分勞減憂――” 擺擺手,金申無痕道:“不必謙虛了,展若塵,我這大半輩子來沒有什麼值得自傲之處,隻有這閱人一項上還少見走眼,略堪為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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